这其实不太应该,特别是菜园和那些名贵兰花,都是被她用木灵力直接滋润,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一副蔫蔫的不太精神的样子。
尉迟旸,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已经十天了,离家出走十天都没个信儿,是真准备断掉两人的情分?
白越有点纠结,如果尉迟旸一直不回来,她要不要去找他。
之前,她很有信心,他出去冷静冷静,迟早会回来的。
但现在,她不太确定了。
中午,陆长风过来找白越。
他已经完成了所有前期准备,计划在十月中旬登基为帝,正式建国。
这是大喜事,白越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沧溟大陆混乱了好些年,终于要恢复秩序了。
陆长风给白越送来了一套华贵的礼服,让她到时候一定要亲自到现场,观看他的登基大典。
白越当然答应。
送完礼服,陆长风委婉的提出,希望白越能给他一天的时间,两人能单独说说话,他有好多话想跟白越说。
白越自然是答应。
当即就跟着陆长风离开奇珍馆,留下绛茶看家。
红衣青年手里拿着快要绣完的布料,站在店铺门口,目送白越和陆长风有说有笑的走远。
陆长风是骑马来的,身边还跟着一队威武彪悍的戎装侍卫。
他让白越骑在他的马上,他牵着马缰绳,毫不顾忌身边众多打量的目光,和白越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清雅如月的白衣仙子和高大俊美的白衣青年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慢慢走出红衣青年的视野范围。
他漂亮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带着几分趣味的好奇目光,站着看了好久,才回到院子里。
手中的布料是裁好的衣袖,还剩袖子边缘的花纹没有绣完。
绛茶安安静静的坐在桂花树下,专注的继续绣花,他唇角浅浅勾起,低垂的眸子里漆黑如墨。
是毫无一丝光亮,连正常瞳孔反光都没有的漆黑深沉-
应陆长风的要求,白越骑在马上,由着他牵着马,在燕京城里逛了一大圈,像当初尸魔毒爆发时,两人巡城一样。
逛完,陆长风带白越回到皇宫。
登基大典定在七日之后,皇宫里如今已经井然有序,到处都充斥着一种庄严又喜庆的氛围。
镇北王夫妻已经从北方搬回燕京的王府,全力协助儿子建国大事。
张溟也过来帮忙,暂时负责燕京的治安。
沈素瑛本来也要过来,但又来信说临时有事走不开,会尽量赶在登基大典之前来观礼。
陆长风让御膳房准备了丰盛的宴席,摆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周围的护卫全部撤退,整个御花园只有他和白越两人。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时辰,吃完天都快黑了。
大部分都是白越在吃,陆长风似乎心情不是太好,一直在喝酒。
宴席终于撤走后,陆长风已经有了七分醉,勉强还能保持风度翩翩的站姿,但眼神已经透出明显的醉态。
“马上要当天下之主了,你不开心吗?”白越有点心虚的问。
“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天下之主。”陆长风醉意朦胧的眼睛深深看着白越,“是因为你需要一个稳住大局的人,我才做这个天下之主。”
陆长风拉住了白越的手,“走,陪我走走,以后我就要被困在这牢笼里,最少五十年失去自由。”
白越看了眼被白衣青年强势拉住的手,他平时不敢,也不会这么做的,大概是喝多了,才无所顾忌。
白越最终没有挣脱陆长风的手,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希望有人能结束乱世,所以,鼓励他做这个天下之主。
虽然人间界的皇权至高无上,很多人为此穷尽一生争夺算计,但对一心修道的修士来说,反而是累赘和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