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发现他喜欢白越,也从未对她有过那方面的冲动和想法。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但这个一起仅限于一起生活,能天天看到她,陪伴她就行。
更私密的,真正属于夫妻才会做的事,他从未幻想过。
或者说,他不敢想,怕引起某些不好的回忆,然后玷污了她。
他一直觉得某些事是肮脏的,恶心的,龌龊的。
但现在,她软软靠在他怀里,他却想对她做很多坏事。
这一刻,她不再是无所不能的神女,只是他喜欢的人,她也喜欢他,他对她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吮。吸的力度一点点加重,白越呼吸急促,不由张开嘴,让他更深的吻进来。
有些事,不管是人族,还是神族,天生就会。
亲吻是本能,探索也是本能。
哪怕都没有经验,他们也在摸索中尝试到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
尉迟旸最开始是盘腿坐着,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地上。
白越依偎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臂弯,发髻松散,一双水润的乌黑眸子第一次透出几分羞涩。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虽然极力装作镇定,但通红的耳廓表明她并不如看起来那么镇定。
尉迟旸心中一荡,凑近咬住她通红的耳廓,小声调侃:“你也会害羞?”
“我怎么就不能害羞?”白越抬眼,啄了他嘴唇一下,"我又不是怪物,害羞很奇怪吗?"
“不奇怪,我喜欢,好喜欢。”尉迟旸低头又吻过来。
一旦尝到甜头,他就仿佛食髓知味般,停不下来。
白越却不给他亲了。
她伸手推开他,翻身站起来,坐到窗边椅子上。
“先聊正事。”
“什么正事?”尉迟旸也跟着站起来,走到白越身边,拉住她的手,揉揉捏捏。
显然对正事并不上心,只想黏糊。
“魔骨已经融入你体内,现在感觉怎么样?”白越关切的看着尉迟旸。
“魔骨,没事,我没什么感觉。”尉迟旸完全把这茬忘了,被白越提及,才发现眼睛不流血了。
“你先别玩我的手,先好好感觉一下,现在体内的力量有没有受限?”白越抽回自己的手。
绛茶的诅咒之力,到底强悍到什么程度,她并不清楚。
两块魔骨入体,不知道能不能抵消他的诅咒。
尉迟旸见白越神色郑重,这才收敛心思,盘膝坐下来,认真感受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站起来摇摇头,道:“力量远不及以前。”
魔骨碎块一共有四块,如今两块入体,但力量只回来了以前的十分之一。
“那就是还无法抵挡绛茶的诅咒。”白越皱了皱眉,抬手抚摸少年瘦削了很多的脸颊。
“你现在只是不流血了,但身体还很虚弱,不是绛茶的对手。”
“这个绛茶,是不是就是你在琅琊山带回去的那个妖男?”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尉迟旸不说话,只盯着白越,血红的眸子里仿佛打翻了十几缸老陈醋,眼神酸气冲天。
“你为什么要牵着他的手?”他开始算旧账。
“我要带他回燕京啊,他修为低下,几乎就是个凡人,我以前不也牵着你的手带你穿梭空间?”白越并不心虚。
“那你为什么要带他走?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被镇压的咒神?”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活着,我觉得他的言行虽然挑不出毛病,但也不太像寻常修士,他又愿意跟我走,我就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