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锤了尉迟旸好几下,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也没跟轻云打招呼,径直进了白越的房间。
如今,是他们两人的房间了。
轻云红着脸过来,有点不敢正视白越了。
白越也红着脸,不敢看轻云。
两人都挺尴尬的,最后还是白越脸皮厚,主动道:“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轻云促狭一笑,挽着白越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调侃,“你们很恩爱啊。”
“嗯。”白越红着脸点点头,把轻云带去了后院。
大半个时辰后,白越从轻云嘴里听到这几天发生的事。
因为白越走之前交代轻云,决不能惹怒绛茶,一切顺着他来,更不能提她夫君的事。
所以这几天,轻云就一切听绛茶安排。
好在绛茶也没找她打听白越夫君的事,只是忙着店铺的事。
白越前脚走,他后脚就撇下轻云出门了。
晚上回来,他收拾好厢房让轻云住进来,轻云也不知道厢房本来是他住的地方。
第二天,店铺就红红火火的开始营业了。
轻云也不知道店铺以前是什么样子,以为里面本来就是白越布置的,绛茶让她帮忙招呼顾客,她就帮忙,并不知道店铺被绛茶彻底改头换面了。
这几日,轻云过得糊里糊涂,绛茶对她很照顾,完全做到了承诺白越的话,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她也看不出这个茶公子有什么问题,反而挺喜欢他的,至少接人待物方面,茶公子比楚阳会讨人喜欢多了。
但轻云也不傻,白越说了这个人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
装的这么好,才更显得心机深沉可怕。
“阿姐,茶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他就是个凡人,八面玲珑的凡人。”轻云很好奇。
“一个厉害的邪神。”白越凑近轻云,小声道:“他是咒神,之前差点咒死陆长风。”
“不过你也不用怕,他除了会咒人,还会祝人,别惹他就行。”
“咒神?”轻云似懂非懂,“没听过。”
“别管他了,你现在赶紧回去,就说宗门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以后没有我同意,不要来燕京找我。”
白越叮嘱道。
咒术有距离限制,翠微山距离燕京有千里之遥,送走轻云就不怕绛茶迁怒她了。
轻云看她神色郑重,没再多问,点点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跟绛茶辞行。
白越亲自送轻云出了城,看着她御剑离开,才算是松了口气。
回来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绛茶正在指挥几个店员收拾东西,准备闭店。
看见白越进来,他高兴地把账本递给她,“看看,这几天挣了不少钱。”
“辛苦了。”白越接过来账本,笑着道:“走,去醉仙楼吃烤鸭,你先去占位置,我喊了阿旸就来。”
“好,我收拾完就去。”绛茶雀跃道。
白越回到后宅,尉迟旸在床上打坐练功。
“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白越坐在床边,关切地打量尉迟旸的气色。
“没有,刚回来那会儿,有一阵子像是被控制了,后来又突然好了。”尉迟旸这会儿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才敢把他之前的痛苦感觉说出来。
“我看这什么咒神也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尉迟旸不屑道。
“不要大意,他很会演。”白越反而更担心了,“他暂时放过你,很可能憋着大招呢。”
“上古的神,没一个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