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了一会儿,从宽大的衣袖里摸出来一个碎裂的木质小人。
“为什么突然反噬了?白越又做了什么?”
绛茶喃喃的,目光望向隔了几条街的奇珍馆。
奇珍馆后宅,尉迟旸没告诉白越那股控制他的力量消失了。
他由着她的节奏慢慢来,不知道多久之后,外面传来脚步声。
“白越,我回来了,全都解决了。”绛茶欢喜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白越这会儿哪顾得上跟他说话,“明天再说,你回去休息吧,我睡了。”
“啊?这么早就睡了?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糖水,还热乎着,出来吃点吧。”绛茶殷勤在外敲门。
“不……用了……啊……”
“滚!”尉迟旸嗓音低哑吼道。
原本被捆住动弹不得的人,突然挣开藤蔓,带着积压很久的火气,开始反击。
门外的绛茶沉默了。
他终于知道尉迟旸怎么破了他的咒术。
怪不得怎么都咒不死这个人,原来是白越在帮他。
他的咒术落在同为神的同族身上,自然会被反噬。
绛茶阴沉着脸笑了,然后猛拍门板。
“白越,你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绛茶惊慌失措,一副焦急担心的样子,不断拍打门板,“开门,快开门!”
尉迟旸哪里搭理他,白越要捏诀隔音,也被他阻止,他就是要给情敌一点震撼打击。
随着外面拍门声越来越大,内室的尉迟旸也更加疯狂,像被刺激的发疯猛兽,战斗力狂飙。
白越感觉自己魂儿都飘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门外传来绛茶焦急的喊声:“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然后,他真的撞开门,冲了进来。
尉迟旸只来得及用被子裹住白越,绛茶就已经掀开了床帏。
“你们……做什么呢……”绛茶极为震惊的愣住了。
他好像不谙世事的孩童,盯着床上的两人,发出好奇的疑问。
“滚出去!”尉迟旸爆喝一声,手臂从被子下伸出,隔空抓住绛茶将他狠狠砸了出去。
这会儿也顾不上会不会砸死这个妖艳贱货,尉迟旸这一砸,直接把绛茶砸在了内室的门框上。
暴怒的魔皇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也很骇人,绛茶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竟然将门撞塌了半边。
饶是如此,也没止住去势,他又往后连连后退,撞上外面的房间门,从门里跌出去。
变故发生的太快,从绛茶冲进来,到尉迟旸将人砸出去,也不过几息之间。
白越反应过来,从被子里露出头,绛茶已经被扔了出去。
她没看见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坏掉的内室门,但从门的惨烈破损程度上,也能猜出绛茶被狠狠收拾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绛茶委屈的哭声。
“白越,我快被你夫君打死了,你还不出来救我?”
“别理他,我们继续。”尉迟旸铁了心要气死情敌,隔空抓起地上破碎的门板和砖石,把内室的门堵上。
“我……”白越刚开口,就被暴怒的少年堵着了嘴。
他被她磨了那么久,这会儿箭在弦上,绝不容许她脱身。
白越很快被吻的手脚发软,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她也知道尉迟旸被绛茶整惨了,心里对他有愧疚,便也由着他报复绛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