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吃什么?只要是你想吃的,就是龙肝凤髓我也给你弄来。”阿莲单膝跪地,大眼睛殷切讨好地望着白越。
“不知道,还没想好,我想出去自己找。”白越依旧没好气。
“不行,你怀了孩子,不能来回跑动,就在这里好好养胎。”阿莲断然拒绝。
“你想吃什么,只管说出来就行。”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离开这里?”白越看着阿莲那张依旧秀美的小脸,很想抽他两耳光。
“等生下孩子了,我们一起离开。”阿莲望向白越现在看不出任何怀孕迹象的腹部,眼里闪着热切的期待。
“我要是非走不可呢?”
“那我就死给你看。”阿莲抬头,幽幽望着白越,“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赤雪和你那夫君了。”
好啊,一个个的,都欺负我心软,公然威胁我!
白越抬手给了阿莲一巴掌,“滚!”
阿莲乖乖的滚出去。
白越一时也想不到如何摆脱阿莲,干脆睡觉养神。
第二日清晨,阿莲又变回女子模样,端着准备好的静止早点在门口探头探脑。
白越看见她这幅样子更来气,抓起桌上昨晚送饭的餐盘就砸到阿莲头上。
“滚,死变。态!”
阿莲也没躲,任由坚硬的木质餐盘砸在她脑门上,砸的她头破血流,依旧顶着一脸血,冲着白越傻兮兮的笑。
白越受不了了,冲着她吼道:“滚啊,别让我看见你这幅不男不女的鬼样子!”
阿莲丝滑转换男子模样,把准备好的早餐放到门口,他跪在外面哀求:“主人,你生气归生气,不要饿坏身子。”
“你气我,打我骂我都行,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我也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白越抓起凳子又砸过去。
门口跪着阿莲瞬间又变身本体莲花的样子,两片大圆叶片铺在地上,一支硕大花朵迎风摇曳。
白越:“……”
真是要被气死了。
白越不想气死自己,她走到门口端了早餐,把房门啪的摔上。
没一会儿,窗口又飘来莲花的清幽香气,隐约能看见外面一支粉色花朵在探头探脑。
白越只能装没看见。
大概是本体没有被砸,阿莲之后就一直以本体的样子出现在白越面前。
白越还是生气,但人类对漂亮花朵的容忍度总是比较高的,就算明知道这花朵是个死变。态,看在美丽的外形上,总能消下去几分火气。
阿莲按时给白越准备三餐,一些消遣的画本子小玩具,还别有心机的做了几件小衣服讨好白越。
白越看见小衣服,绷了几天的脸总算是露了几分笑意。
一花一人倒也算是短暂地找到了和谐相处的办法。
白越吃了睡,睡起来就吃,不吃不睡的时候,就在山谷里晒太阳,或者看阿莲给她弄回来的妖界画本子,不考虑这是被一朵花给圈养的问题,倒也过得挺舒坦的。
如此过了十多日,白越始终想不到摆脱阿莲的办法。
倒是腹内的小生命越发强健起来,白越把手放在小腹上,就能感受到里面蓬勃有力的心跳。
为了孩子,白越更不敢冒险了。
而此刻,几千里之外的黑沼泽,尉迟旸和流光终于合作破开了困住他的花苞,从黑沼泽下面冲出来。
守在黑沼泽里的相繇立即反击,但他之前就不是尉迟旸的对手,这次就更拦不住尉迟旸了。
尉迟旸手中魔刀连连斩去相繇的八个头颅,留了最后一个头颅,用魔瞳吞噬他的生机和魂魄。
相繇拼命挣扎,但他重伤在身,加上心存恐惧,根本抵抗不住尉迟旸的魔瞳,很快就神志不清的放弃抵抗。
“王莲在哪儿?”尉迟旸没有把相繇直接吞噬,而是留了一部分神魂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