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越能看见他,白越勾住少年的脖颈,吻上他的唇瓣,用力的吻他,让他能感受到自己。
尉迟旸只能感觉到唇瓣微微的一点凉意,他含着泪,激烈的吻着她,哪怕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也要让她知道他深沉的爱意。
白越闭着眼,意识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像是一场梦,终于到了梦醒的时候。
这本该是她一直期盼的结局,可真的来临时,她只觉得撕心裂肺的难受。
“对不起。”她用尽最后的意识对爱人说,“我爱的是你,不是大魔。”
大魔对她好,所以她深爱大魔。
但那种爱,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是她对温暖的本能渴望,是她漫长孤寂岁月里的精神寄托。
就好像孤岛求生中,那个被画上五官的球,陪伴着那个流落荒岛的人,让他不至于发疯。
但是对尉迟旸,是真正的喜欢,想逗他,想气他,想亲他,是世俗的欲望。
白越消失了。
她最后在尉迟旸脖颈里流下一滴泪。
神女陨落,天地共悲,百花凋谢,山风悲怆呼啸,天色骤然昏暗,下起瓢泼大雨。
尉迟旸久久坐在溪边,怀里是她留下的白色衣裙,他在倾盆大雨中尽情的恸哭。
反正也没人看见了,也没人会心疼了-
白越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没有回到现代,而是躺在一处山坡上。
仔细看,这山坡还有点眼熟,眼前是一条同样有点眼熟的溪流。
她回头四处张望,发现她好像还在翠微山,根本就没有回去。
因为不远处,有几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修士正在山道上行走。
没死?
白越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尉迟旸。
而且,虽说周围的环境熟悉,像是她根本没离开过,但仔细看,还是有很大变化。
那种感觉,就好像离家几十年后,再回家时那种感觉。
似曾相识,又面目全非。
白越低头看了眼自己,她穿的是T恤牛仔裤,不是仙气飘飘的白衣。
她又抬手摸了摸头发,是齐肩短发,不是当神女时长及后腰的长发。
她之前是魂穿,现在好像身穿了?
为什么会这样?
白越皱眉思索,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正是最开始把她骗来开荒的机械音。
【对,你又穿了,因为世界被你弄崩了,你必须负责。】
白越:
【你蛊惑男主杀了女主,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尉迟旸不再是男主,你们的儿子才是男主。】
白越:??
【尉迟旸在你离开后,主动放弃世界气运,只求换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