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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麻辣烫店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在老爷爷下麦前,季木棉喊住他,说:“您这是在做好事,这个卦钱是不用您出的,不过我看到您家里可能会遇到点事情,我再给您算一卦,算是抵挡卦钱。”
这个卦钱已经给出来,最好还是不要退回去,到时候季木棉会以老爷爷一家的名义捐出去,也算是给老爷爷一家积累功德。
老爷爷有些紧张地问:“大师,我家怎么了?”
季木棉:“您大儿子被派遣到了海外,对吧?”
老爷爷怔了怔:“对,他已经去了两个多月,听说还要在那边待三年。”
他旁边的孙女就是大儿子的女儿,他还有一个小儿子在身边工作。
“我爸被派去的地方条件还可以,就是有点热,我暑假跟我妈去了一趟,热得我有点受不了。”孙女在旁边补充说。
她爸并不是去的非洲,而是去的一个以富庶出名的国家,其他都很好,就是太热了,毕竟是在沙漠里。
季木棉对老爷爷说:“您大儿子应该是对一些香水过敏,过不了几天,他刚好会因为香水过敏进医院,最好是让他提前避开。”
老爷爷懵了,他大儿子香水过敏吗?他怎么不知道?
孙女也很茫然,她也没听说过她爸香水过敏。
季木棉:“那边比较喜欢燃香和喷香水,各式各样的香氛都有,您大儿子对几款香水比较过敏,严重一点真的会出事。您先通知他,让他那一天避开出门,回头我再给他寄几张符纸保护他,这样一来,他就不会过敏了。”
老爷爷虽然不知道他大儿子什么时候有香水过敏这毛病,但既然是季木棉说的,他肯定都相信,于是立即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告诉我大儿子。”
下麦后,他给大儿子打电话,也幸好他大儿子听过季木棉的名字,相信季木棉的话,然后他大儿子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还真的对几款香水过敏,后来他大儿子收到季木棉寄的符纸,这才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待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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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一卦算是圆满结束。
季木棉喝了口水,等着
陈姐说完后,拿出一张纸条,放到镜头前给季木棉和观众看。
那是一张卫生纸,上面的‘救命’两个字是用血写的,看起来有点恐怖。
弹幕顿时都炸开了。
【卧槽,血书?!!】
【确定这纸条是那个漂亮女孩子放的吗?那女孩子是出了什么事吗?她是在向陌生人求助吗?】
【等等,这也有可能是恶作剧吧?】
【我身边还真有恶作剧的例子,一个朋友的儿子用红色水彩笔在草稿纸上写救命,导致我朋友误会了,以为他被校园霸凌。】
【啊?然后呢?是霸凌吗?】
【当然不是!幸好我朋友很理智,私底下找老师聊了聊,才发现是他儿子恶作剧,然后他儿子被男女混合双打了。】
大家一时间议论纷纷,搞不清到底是恶作剧,还是那个女孩子真的在向外界求救。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季木棉,等着他回答。
陈姐也灼灼地看着季木棉:“季大师,我找您算卦,就是想问问具体情况。”
她顿了顿,说,“我本来打算报警的,但是仅凭这个纸条,可能警察也不会管。就算警察管了,这个纸条大概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您不一样,您算得这样准,如果那个漂亮女孩子真是在求救,您一定能发现,对不对?”
季木棉的视线落在她的命宫,沉声道:“对方确实是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