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把椅子一放,伸手,“给我吹吹。”
“时嫣的。”
沈年又站在李时嫣面前,下巴往夏妍椿那边抬了一下。
你也不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你萝莉小妞吧?
李时嫣貌似听懂了,一边是生理期的诡秘,一边不好惹的沈年,她犹如陷入两难之地。
爱诡秘还是爱自己?
她选择了爱诡秘。
“小椿更需要风扇,你、你忍忍唄。。。。。。”
“好好好,下次有薯片分给所有人,唯独不给你。”
李时嫣天塌了,哼哼唧唧委屈得不行,脚丫子还够不到地,干著急。
“又嚇人,你这人真恶劣。”夏妍椿把风扇递给他,“弄坏了自己买一个赔给人家。”
“桀桀桀,谢了。”
小风扇还挺精致,按一下按钮还能吹出水雾,相对来说清凉不少。
沈年一屁股坐在李时嫣旁边,再旁边就是夏妍椿,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李时嫣紧张兮兮,被挤在中间她心里慌慌的,生怕沈年一个激灵又开始欺负她。
三个人如果扮演过家家,沈年一定是爸爸,夏妍椿一定是妈妈,而自己是那条啃骨头的修狗,里外不是人。
好在沈年和夏妍椿没有眉来眼去,不然她真得狗粮吃到饱饱。
“李时嫣,清华大学和一个亿你选哪个?”沈年突然发难。
“啊。。。。。。嗯,肯定是一个亿!”李时嫣鬆了口气,十年前她都听过这个问题啦。
“如果是小学生,肯定会觉得学歷更重要,他们觉得上了清华,以后肯定能赚一个亿,但我是高中生了,一个亿保本不亏!”
“你是小学生吗?”沈年笑了。
“谁跟你说学歷了,我说的清华大学,一整所学校不比一个亿值钱?”
“呜。。。。。。”
跟沈年玩,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本来是高中生的,之后变成萝莉,现在又变成小学生,估计以后要变成女童了。
李时嫣小兔牙咬著下唇,不说话,揽著夏妍椿的手独自伤神去了。
运动会不少人都在营地玩手机,现在的太阳其实还不算大,下午才是真的要命,秋姑娘还是太热情了。
沈年望了一眼,马明帆和陈东跑去看运动会了,营地的男生不多,好几个聚在一块打八宝粥,偶尔还能听到一点骂人的声音。
沈年听不懂,他不玩八宝粥,只觉得无聊得很,有时候真不是他想跟女生说话,而是能说话的只有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