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房间里了。”
“一回来就睡觉啊。”
看沈年一个人这么忙活,夏妍椿心都要软了。
骗你的。
沈年越惨越开心,想在沈年坟头上跳舞。
“自己的事情自己忙。”
坏女人人格觉醒了,夏妍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白嫩的小脚交叠起来,她要看著沈年干家务,一会儿走的时候还要在湿噠噠的瓷砖上留下两个脏脏的鞋印。
“哈基椿你这傢伙,今晚夜袭你,別锁窗。”沈年哈士奇指人,就知道夏妍椿没安好心。
“敢来你就死。”
“牛牛牛。”
懒得喷,沈年又跑去卫生间打水,他还得擦擦茶几呢,难得回来一趟,加上节假日有客人要来,陈敏月特地嘱咐让他把一楼打扫一遍。
早上就让他打扫了,不过他学入迷了,拖延到现在。
沈年擦茶几的时候,夏妍椿顺著沙发侧躺了下来,看沈年打扫卫生也是一种乐趣。
夏妍椿今天穿的短裤,侧躺下来,修长匀称的大腿像羊脂一般白软。
沈年看了一眼夏妍椿,发现夏妍椿也在看自己。
椿宝你別看我行吗?
你这样我怎么偷偷看你腿啊。
“沈年,你昨天干嘛去了?”夏妍椿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嘴。
“干了很多事啊,早起跑步,上午写试卷,中午钓鱼,下午写试卷,吃饭洗澡晚上写试卷,凌晨继续写。”沈年如实奉告,“怎么了?”
“呵呵,你就吹牛逼吧,你能学一整天,我直接认作你妈。”
“不信算了,学一天虽然很累,但是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人与人是不同的,我曾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高强度学了十二小时英语……”
“好傢伙,给我玩文字游戏是吧,还认作我妈,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
说到一半,沈年才反应过来,大手一伸,朝夏妍椿小腹抓去,咯吱咯吱挠得夏妍椿哼哼唧唧,咯咯直笑,眼泪都出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夏妍椿可没有反抗沈年的力气,被沈年欺负了,越挣扎就越没力气,笑得嘘声,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点点可爱的嚶嚀,脚丫子有气无力的踢他踢他。
她好像有点死了。
不过很快沈年就收了手,安安分分坐在了沙发上。
少女小腹的软滑触感好似还停留在他的指尖,明明是他挠夏妍椿痒痒,可他心里也被夏妍椿挠得痒痒的。
血气方刚只会鹿的男高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
椿宝,瓦达西先和分身爭夺大脑控制权,一会儿再回来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