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新衣服和放水有什么关係?”
“你这沙比会擦我身上。”
陈东气笑了,哪次不是沈年擦自己身上,他才擦沈年身上了,倒反天罡了说是。
陈东又给了马明帆一巴掌,“別睡了,一会又被糖果超甜追杀,上厕所去。”
“嚇我一跳,陈东你个狗。”
沈年没什么尿意,懒得跑一趟。
前几天新买了水杯,平时进水够多,他现在也不怎么买饮料了,往常一天两三瓶的,自从买了水杯到现在,他只在周二的体育课买过一瓶冰红茶。
怎么说呢,戒掉饮料也算自律的一种?
不过这玩意对他来说没意义,可以自摸。
没办法,夏妍椿严格管控他的饮料,每次他想买饮料,夏妍椿都要用一种『死鬼你又来的眼神看他。
靠墙靠窗的位置比较特殊,天热时最热,天冷时最冷,即使关著窗,隱约还是能感受到一丝丝外面渗透进来的凉意。
难道今年真的是最冷的一年?
才初冬就十一度了,搞不好今天真有可能下雪。
沈年撑著脸,静静发了会儿呆,忽地感觉有人靠近,他一转头,就和鬼鬼祟祟靠过来的夏妍椿对上了视线。
“你干嘛。。。。。。”
夏妍椿立马把两只小手揣进兜兜里,“没什么,想来这边看看。”
沈年皮笑肉不笑,就说敏捷+3有用吧,差点被坏女人日袭了。
“你最好不是想冻我。”
“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坏。”夏妍椿尷尬的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冷风立马渗了进来,针似的刮著她白皙的小脸,冷得泛疼。
“真没有吗?”
“有点晕,过来看一下风景缓解眼睛疲劳不行啊,別自作多情了沈年同学,没有人想靠近你的。”
“那你现在不是在我边上吗?”
“都说我是来看风景咯。”
这车可真车啊,这天可真天啊,这风景可真风景啊。
夏妍椿帮沈年把窗帘扎了起来,后排靠窗的这一角顿时明亮了不少,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两只小手伸了出来。
“你有大宝吗,我手生冻疮了。”
“菜狗,我就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