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不信就算了。”夏妍椿哼唧,掏出钥匙进屋。
不一会儿,隔壁的阳台窗便被拉开,夏妍椿踩著拖鞋跑了出来,还换了一套衣服,出门时是黑色的运动裤搭配深色外套,回来就成睡衣了。
夏妍椿躺在太师椅上蹺著脚,悠悠哉哉晒太阳,才不理沈年咧。
她的脚一下一下踩在栏杆上,踢著让自己摇来摇去,沈年看著她憨笑。
“哎,你不想我吗?”
“你谁呀,不熟,不想。”
“但是我想。”沈年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夏妍椿有一瞬间的心慌,还以为他憋了好几天终於要忍不住了,大白天就要在阳台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呢。
她都紧张得缩起来了,结果沈年直接越过她,进了房间,抽了张书桌配套的椅子出来放在旁边。
沈年一屁股坐下,笑呵呵拉起夏妍椿的小手放在腿上把玩。
夏妍椿努努嘴,“这三天是不是给你憋坏了?”
沈年面色一黑,这话怎么越听越怪。
“你这话也太糙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三天是不是特想我,你太污了。”
“倒反天罡。”沈年朝她吹了口气,“不过想你確实是真的。”
夏妍椿脚尖搭在栏杆上,高高的,宽鬆的裤脚落到膝盖上也不觉得冷,阳光下的脚丫子显得白白净净,泛著柔光。
“呵呵,我就不想你。”
“我管你这那的。”沈年齜牙,捏捏夏妍椿软滑的脸蛋,“晚点咱俩去买烟花吧。”
“嗯嗯,你请。”
“我们到时候一人买一大盒擦炮去炸牛粪吧。”
“多大个人了还炸牛粪,神经病。”夏妍椿骂道。
“没关係椿宝,我们戴口罩,不怕被炸进嘴里。”
夏妍椿气坏了,可恶的沈年又在说这件事!
“都说没吃到了,再提我打死你!”
“……”
靠,还真是和沈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