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旁边偷看的白鬍鬚大爷看精神了都,年轻了二十岁。
“哟,小伙子今儿个又来啊?”大爷已经认识沈年了,公园来了个年轻人,特勤快,而且经常搭话。
这寄吧孩子,骚话连篇,想不认识都难,神经病我远离,这么神的我多少得交个朋友。
“必须的大爷,大爷你又偷看啊。”
“呔,什么偷看,小兄弟不要乱说。”大爷背负双手,云淡风轻,泰然自若,妥妥高人风范。
“我今儿个可是四点就来了,她们四点半才主动跑到我眼下跳的广场舞,是她们非要跳给我看。”
“有理有理。”沈年鼓掌,原来一直误会大爷了。
说著他就要动身,“大爷,她们碍著你看空气了吧,我让她们换个位置。”
“去去去。”大爷给沈年赶走了,这年头的学生怎么都这样了,尊老爱幼这种传统美德都丟失了。
沈年其实挺佩服大爷的,这么大岁数还这么有活力。
看看广场舞而已,和为老不尊完全搭不上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看的广场舞,他偏偏要躲开几十米远看。
感觉可以进天才养老院养老。
不对。
二十几岁的老师进养老院……
大爷这得是死灵復甦了。
锻炼了一个小时,沈年这次没有被耽误。
买早餐的时候特地在一个摊位前站了一会儿,等老板问他要买点什么,他就摇头轻轻嘆气,然后转到另一个摊位买早餐。
隨机让一位幸运老板懵逼两分钟。
光速回家洗了澡,乾乾净净顶著刺蝟头出门。
夏妍椿已经换回了蓝白校服,但是配了一条宽鬆的五分裤,白皙的小脚衬得很纤细。
沈年同样是蓝白校服和短裤的搭配,站她旁边,腿毛就像一条天然的黑丝。
“喏,你的早餐,感谢我吧椿宝。”
“切,带个早餐很了不起吗?”
夏妍椿被沈年身上那股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冲了一下,心虚的斜了视线,食指在沈年胸前戳了戳。
“你昨晚发的什么东西啊,看得我发怵,跟痴汉一样。”
“你说得对,但这是网文之王唐家。。。。。。”
“闭嘴。”
“哦。”
小连招被中断,寸止了,沈年感觉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