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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月很快就和沈適出去了,今天他们要去看班,一般得下午才会回来。
沈年换了套短袖长裤,驱蚊水花露水也塞进包里,钓鱼佬必备遮阳帽也带著,整装待发。
家里有电动车,沈年轻鬆推出门,刚骑上准备启动的时候,头上又传出熟悉的少女声。
“沈年,你去哪?”夏妍椿捏著一根花生大少刷新在阳台,正枕著手,居高临下的看他。
“去钓鱼。”
“又钓鱼,你一天天是没事情做了吗?”
“你不知道钓鱼是全民皆宜的爱好吗?看不起钓鱼是吧。”
“呃呃,反正我觉得钓鱼很无聊,一坐坐一天,一看水桶空空的。”
沈年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如果陈邱瑜的老爸陈广铭在,可能就要指著夏妍椿骂了,毕竟陈广铭的水桶是真的空空的。
但他是沈年,半小时上满桶大鱼,哈哈,输出免疫兄弟。
“空军是钓鱼佬的浪漫,你不懂。”
“可是很多钓鱼佬都是被迫空军的吧,被迫的浪漫吗?”
“少说点吧,小心路过的钓鱼佬听到直接原地气死,钓鱼佬很多的。”
“哼。”
“哼集贸,下来,跟我一块去。”
“请我喝奶茶。”
“快下来快下来。”
“。。。。。。”
五分钟后,换上长袖长裤的小女孩布林布林的从大门出来,熟悉的小马尾一晃一晃,不说话的时候,甜美美少女的气息满到要溢出了。
沈年咋舌,“帽子也不带一个,过去挨晒吗?”
“噢,忘记了,等我。。。。。。”
“回来回来,我带著了。”
“哦哦。”
夏妍椿抓著沈年的肩膀上车,稳稳地坐在后面,因为在镇上,头盔自然是没戴的,路程也不算远,十来分钟就到了河边。
依稀记得以前的河边是可以玩水的,河边不深且人多,许多大人带著小孩来玩水,沈年就是那个时间段被沈適带著练会了游泳。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抽沙,河边就没多少人来了,又修了栏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钓鱼佬经常来踩点的钓鱼圣地。
沈年找了个店家边停车,从后备箱拿出一顶工作的遮阳帽盖在夏妍椿头上,这种遮阳帽周围有专门缝上的布料,能遮住脖子和肩膀,饶是夏妍椿皮肤白白嫩嫩,看著也像个小村姑似的。
“看什么看,变態。”夏妍椿压了压帽檐,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著看怪怪的,明明以前完全不在意的。
“你脸上长金子了还不让看,就看就看,不服憋著,哈哈。”
“幼不幼稚啊你。”夏妍椿一整个无语住了,双手抱胸道。
“男人至死是少年。”
“。。。。。。”
沈年还带了张椅子,他拉夏妍椿来,椅子自然是给夏妍椿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