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椿已经无语住了。
想锤沈年。
“幼不幼稚啊你。”
“逗逗你而已,別生气,来,给你两块肉。”沈年往她盒饭里夹菜,这次可不是耍她,夹了好多肉的。
夏妍椿都以为他不吃了。
“夹那么多我吃不完的!”
“吃不完再说,吃不完我给你吃了,一份都不一定够我吃饱。”
“咦惹,噁心。”夏妍椿打了个寒颤。
一想到好好的盒饭被她吃剩一半,搅得乱糟糟,最后沈年还能吃得下去,她就犯噁心。
这就是吃別人家的剩饭吧,流浪汉都不这样吃,又不是吃不起,你是军训教官吗,非得这样吃剩饭。
“很噁心吗?”沈年已经吃上了,说话有些含糊。
“好噁心,想想都倒胃口,你要是吃不饱我请你去小卖部得了,吃什么剩饭。”
“哈哈,阿姨跟我说她小时候把虾嚼碎了餵你。”
“那是小时候,还没长牙齿呢,那能一样吗!”夏妍椿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是生於生理的嫌弃,就算是最亲近的家里人也不行,爸妈不行,沈年更不行。
她最多只能接受和沈年吃同一个花生大少,而且是小时候,现在已经不可能那样既噁心又亲昵的过日子了。
吃点口水可以,同吃一根雪糕不行,那跟喝对方口水有什么区別,呕。
沈年又扒拉一口饭,“其实我也不太能接受,不噁心噁心你浑身不自在。”
夏妍椿也学了沈年的哈士奇指人,即使什么都没说,但那种诡异的压迫感还是让沈年闭了嘴。
社会社会,惹不起惹不起。
沈年消停了,夏妍椿便开始美滋滋吃饭,先把沈年夹过来的菜炫了,才吃上自己的那份。
“没菜了,吃吃你的。”
“都让你別夹那么多了,知错了吧。”
“我这不是想让你吃好点吗,不感谢我还落井下石?”
“那还你。”夏妍椿又把自己的肉夹回去,她喜欢一口饭一口菜,饭盒里菜饭分明,还挺整齐。
“你就不能对我说声谢谢吗?”沈年嘆气,没吃上进口菜,要得玉米症了。
“有什么好谢的……”
“想听你说谢谢,听不到我会萎靡不振,一整个下午都会无精打采的……”
“肾虚就直说。”
“沃日,我命令你收回这句话!”沈年急了,这句话对马明帆说很对,对他说那可真是八竿子打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