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椿眨眨眼,有点小尷尬。
“那咋啦。”
“蒜鸟蒜鸟,你说什么是什么。”
沈年懒得喷,他也乐意让椿宝靠著。
本身就有一点肉,又不锻炼,此时此刻又懒懒的,处於完全放鬆的状態,平时没感觉,只有抱著夏妍椿、或者被夏妍椿靠著的时候,他才会惊嘆夏妍椿身体的柔软。
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沈年从抖音找了一部口碑很好的欧美血浆片。
这类电影主打一个暴力血腥,著名的《德州电锯杀人狂》也是这种类型。
沈年爱看。
夏妍椿都不怎么看恐怖片,倒是喜欢在抖音刷一些恐怖片的解说,还必须是有高能倒计时的那种,血浆片也看过一点,但从来没完整看完一部。
不喜欢这种类型,什么时候刷到就什么时候看,如果让她自己找著看,可能就是偏文艺、偏娱乐一些的喜剧片。
“好看吗?”她小声嘀咕。
“不道啊,我又没看过,要不换一部?”
“隨你,我看不看都行。”
沈年已经充分照顾夏妍椿的感受了,她都这么说,那他肯定是不换的了。
沈年也半躺著,把平板横在小腹上,两条腿只能翘起来搭二郎腿,没有被子盖住的话会尷尬。
都是成年人,夏妍椿一下子就知道他这些小动作的意图,好心的给他分了一半被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善解人意大姐姐呢。
“你把我被子都占完了。”
“不服憋著。”
“……”沈年无言以对。
那没办法了,只能把椿宝抓著被子的小手悄悄勾过来揉揉了。
少女的手凉凉滑滑的,沈年爱不释手,帮她暖暖,身子也稍稍往那边侧了一下。
夏妍椿靠在沈年肩膀和胸腔,沈年也轻轻压著夏妍椿的头髮。
“椿宝。”
“做什么?”
沈年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哈基椿的头髮太调皮,有几缕迷路了,从领口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挠他。
“没事,吃果子。”沈年伸手摘了两颗青提,递到她嘴边。
她想伸手去接的,沈年又把手凑近一点,指尖都要抵著她的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