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输就是什么都不算?
平局还有这种说法的吗?
夏妍椿眨了眨眼,低著头掏出家里的钥匙,轻声呢喃,“我不想被你亲,还是双输吧。”
沈年挠挠头髮,刚想说点什么,夏妍椿又接了一句。
“我刚刚给你买了糖葫芦喔。”
“咋了?你还想我要钱?看错你了夏妍椿。”
“我要你六块钱干嘛。”夏妍椿捏著头髮不看他,“哼,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啊?”
“?”
沈年摸摸下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
最討厌谜语人了。
应付这种谜语人,沈年有一套高情商社交识人术:
“嘰里咕嚕说啥呢,看看腿。”
“你滚吶!”
“所以你到底想说啥,不说就给我发两张腿照。”
夏妍椿又气又急,感觉月经都要气好了,如果沈年明天不给她煮红糖姜水她就把今天的袜子留著不洗明天塞沈年嘴里。
她红著脸,食指在沈年胸口戳戳:
“你变了沈年,以前我给你吃糖葫芦,你都是怎么叫我的?现在又是怎么叫我的?”
“姐姐?”
“!!”
沈年忽如其来的一声姐姐,把夏妍椿心里的小花都开了,杏眸忽闪忽闪映著沈年的影子,乱糟糟的心里泛著丝丝甜甜的花蜜。
直到沈年抵了抵她的额头,笑眯眯的,“椿宝……”
“嗯……?”
他又抵著额头了。
夏妍椿眨了一下眼,张了张嘴,没说话,有些僵硬的小手和沈年探过来的大手扣在一起。
“……”
“……哈……”
夏妍椿轻轻落下脚跟,匆匆擦了一下嘴唇,別过红扑扑的脸蛋,轻声耳语。
“还、还想听……”
“叫一次得了,还想听,回去睡觉去。”
沈年转身掏钥匙开门了,不然尷尬的就是他。
夏妍椿指尖绕著头髮,心率快得不行,也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洗澡的时候,她竟真的思考了一下双贏还是双输……
一声姐姐叫到她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