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记住,我只记住你炸牛粪炸嘴里了。”
“我也只记得你大半夜当机长。”
“?”
零帧起手,妥妥超標怪这不削弱?
沈年都有点脱敏了。
哈基椿已经能很平淡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吗,这辈子真是无了。
夏妍椿抿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好了好了,赶紧戴上试试吧!”
夏妍椿主动给台阶下,沈年当然心领了,微微低头让夏妍椿帮自己把耳罩戴上。
耳罩还挺暖的,就算是他的耳朵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八九度的天气,不怕冷风吹得耳朵疼。
夏妍椿给自己也戴上耳罩,又把热水袋拿过来,这种热水袋有可以掛起来的系带,不重,夏妍椿喜欢掛在脖子上。
就是看起来有点像把手摔伤上绷带。
“这玩意多少钱啊?”沈年摸了摸耳罩。
“三十来块,记得发我。”
“小气鬼。”
“略略。”
……
出到外面,一股风迎面吹来,路边的灰尘被卷飞,好一会儿才消停。
“今天还挺冷的。”
“嗯嗯,还好我有热水袋。”夏妍椿炫耀似的抬了抬。
沈年浅笑,本想像以前那样给她撩头髮,可她戴了耳罩,头髮被压著了,他又想把少女的小手拐进自己的衣兜里,可少女又把手藏进了热水袋里……
沈年好像失业了。
夏妍椿轻哼著欢快的小调,蹭了蹭沈年,冲他弯了弯眼睛。
沈年演都不演,都不知道藏一下想法。
她哼哼,一只白皙的小手从热水袋里掏了出来,钻进自己的口袋里。
“一会儿你吃什么,请你。”
“喝点粥好了。”
“好好。”
她的手又被沈年拐进了沈年的衣兜,无缝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