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沈年趴著什么都不管了,转过脸,饶是夏妍椿拉他晃他,揪他头髮都不吱声,耍流氓似的侵占夏妍椿天天枕著的小枕头。
没见夏妍椿带枕头回去洗,枕头真的很好闻,闻得出来夏妍椿平时不会流口水,不然肯定是臭臭的。
夏妍椿拿他没辙,吃了两个小麵包,看他还保持一个姿势趴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最好別流口水知道吗,有你口水我直接丟了你重新给我买一个。”
“至於吗,这么嫌弃……”
“就是这么嫌弃,想想都好噁心!”
沈年才转过头,眨眨眼,贱贱的笑了,“刚才你吸手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洗手?”
“我忘记了而已。”夏妍椿云淡风轻的用书本给自己垫枕头,只是耳朵尖尖粉粉的,实在不像云淡风轻的样子。
曾经强度超標的椿宝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椿宝,午安了。”沈年闭眼,真打算睡个午觉。
“嗯。”
夏妍椿点头,把衣服理好,忽的瞥见沈年的裤子,一只手啪嘰一下落到了沈年的大腿,细细的摸了一下。
大冷天的,怎么裤子还那么薄,裤脚还不够长,脚踝都露一点出来了。
刚想嘴两句,沈年就像应激似的捂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摸,“干嘛啊,动手动脚的。”
“你裤子好薄啊,不冷?”
“不冷。”
沈年安安全全的把少女软软凉凉的小手放到她自己的腿上,两只手插进兜里一阵捣鼓,把外套弄的松松。
一看就是在遮掩什么。
夏妍椿也趴了下来,大眼睛眨巴眨巴,眼角有些緋色,“你……”
“啥啊,睡觉。”沈年神色不太妙。
“呵呵。”夏妍椿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在两个人中间捏了捏小拳头。
然后缓缓抬起一根食指。
沈年:“……”
咱就是说不能当做没看见吗,就算不能当做没看见,就不能一笑而过吗。
非得用手搞这么形象是吧。
不难堪挑战吗,那我输了。
·
谢谢大家的催更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