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喷,沈年含住吸管,悄无声息一大口一边咽一边吸,直接给粥干得只剩最后一口了。
夏妍椿拿著轻轻的一次性杯陷入沉思。
“你、你都喝完了!”她气坏了,手指在沈年身上用力戳戳,“你喝完了我喝什么,你是笨蛋吗?”
“我是变態。”
“还挺有自知之明。”夏妍椿嘀咕,把仅剩的最后一口喝完。
瘦肉粥,猪肉都被切成了臊子,里面放了切小块的姜和料酒,吃起来一点也不腥,而且口感很好,夏妍椿可喜欢喝沈年煮的早餐了。
但是今天只喝了一口。
生个闷气让沈年猜。
一块上到教室,趁著没到本班楼层,沈年一把扼住夏妍椿的手腕,把她往厕所的拐角拉。
“你看著嗷。”
沈年进了男厕,因为洗手池是偏外的,即使站在门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年当著夏妍椿的面把手一顿搓,又在身上擦乾,“这下乾净了吧?”
“哼。”
夏妍椿垂脸,脸蛋粉扑扑的,只是轻哼一声。
谁想跟沈年在厕所这边讲话呀!
回座位上坐好,夏妍椿並著腿,揣手手发呆,脸上还掛著緋色,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都怪沈年大早上说了奇奇怪怪的话。
討厌沈年!
啪啦——
两个铜锣烧麵包被丟在了台上,夏妍椿侧眸看向沈年,发现沈年也在看著自己。
“乾净的……”
“我、我知道了,谁问你这个!”刚消下去一点的緋红又漫了上来,夏妍椿鼓著脸,拆开包装袋一点点啃起小麵包。
本该是自己的早餐被沈年喝走一大半,只能靠著沈年的小麵包垫肚子了。
下午去吃饭一定要狠狠宰一下沈年的钱包才可以。
沈年不知道说点什么,撑著脸看她吃东西。
本以为夏妍椿接受程度挺高,结果是一只纸老虎,看似懂得都懂,真要聊起来的时候,就会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
所以椿宝最近为什么这么膨胀,总说些奇怪的话来调侃哥们。
闹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