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沈年清晨四点起,硬生生赖到了五点还没起床。
三四个小时已经足够他的精神充沛一整天了。
我可以跟你肘二十个小时,因为我要睡四个小时。
骗你的,通宵一次的话可以跟你四十四小时。
有够阴的。
省內什么时候办全马啊,瓦达西想去蹭吃蹭喝了。
沈年还在思考要不要起床去公园锻炼,有点想去又不太想去的感觉。
思来想去,沈年还是决定偷懒,陪夏妍椿再睡一会儿。
夏妍椿一看就睡得特別香,侧躺著,身体耷拉下来,衣服维持不住形状就开始走形。
加上夏妍椿本来就很放鬆,睡衣的领口变得松松垮垮,沈年都不用找角度,视线往下挪就能看到夏妍椿藏在里面的米白色小衣,虽然只能看到一点。
谁把我自动锁敌打开了?
哦原来没关。
有点虾头,沈年释怀的笑了,夏妍椿经常骂他虾头,他不虾头岂不是白挨骂了。
我真虾头你又不乐意。
“呜……”
临近六点,夏妍椿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开始醒了,但是神还没回来。
“捨得起床了吗?”
听到沈年的声音,夏妍椿睁开朦朧的杏眸,看见沈年模糊的影子,又把脸埋起来想重新睡。
可爱捏。
高三生睡懒觉还是不太现实。
夏妍椿很快就坐了起来,揪了揪眼角的眼屎,看著窗帘外隱约的浅色光亮,幽幽道:“几点了?”
“六点几吧,现在起床刷牙洗脸刚好合適,我也该回去了。”沈年撑起上半身。
“哦哦……”
夏妍椿点点小脑瓜。
沈年揉揉她的脸,自己先回了家。
今天就不煮什么早餐了,偷个懒,去楼下久违的吃一顿肠粉。
沈年一溜烟刷完牙,把夏妍椿寄存在自己这里的杯子洗乾净,装了热水,里面放上七八颗枸杞,凑合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