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洗头,初一不洗头是这边的传统,夏妍椿头髮湿漉漉的,穿的却不是睡衣,里面是一件內衬,浅色系外套搭配黑色长裤,看起来很有层次感。
精致细腻的肌肤在烟花下染成各种顏色,沈年心情微妙,还没等他去找夏妍椿,夏妍椿就先布林布林的跑了过来。
小香风掠过,沈年爽了。
“嘘——”夏妍椿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噗——”
夏妍椿憋笑,匆匆跑回屋里,“我吹个头髮!”
沈年冒出两个问號。
他可以確定,这不是夏妍椿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自己放的屁。
不是,怎么有股臭味?
小香风变成小臭风了,呕!
byd!
故意跑过来放个屁,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外表可可爱爱的甜美美少女会干出来的事。
闹麻了哈基椿,一点素质都没有,完全不顾及形象了是吧。
“对了……”
臭味很快就散开,沈年又想起了项炼的事情,转身上楼把项炼拿出来,揣进衣兜里。
等沈適和夏何锐的人生畅谈结束,沈年大喊了一声,“爸,妈,你们过来一下。”
“怎么了?”陈敏月就在旁边,好奇的看了一眼。
“妈,给你个惊喜。”沈年掏出一个礼盒。
“这……”
“我用奖学金买的首饰,你之前不是还经常叨叨来著,现在给你买回来了。”
“……?”
陈敏月接过礼盒,有些迟疑,小心翼翼打开,便看见了里面闪亮璀璨的项炼。
真的是项炼啊?
还没高中毕业的儿子给自己买了珠宝首饰……
陈敏月看看沈年,又看看项炼,再抬眼的时候,眼眶已经渐渐染了红色。
“叫我干啥。”沈適也凑了过来。
“爸,这个是你的。”
“这啥……”沈適一打开,整个人愣了一下,“项炼?”
“嘻嘻,挺贵的呢,去养殖场的时候可別戴著,掉了我心疼。”
“……”
沈適和陈敏月面面相覷,相对於陈敏月的喜极而泣,沈適就显得冷静许多,只是喜色仍然溢於言表。
这能不开心?
这能不开心?
沈年原来真的是大孝子!
“多少钱啊?”陈敏月拉了拉沈年的衣袖,“你还有生活费吗?”
“妈……我有钱呢,奖学金很多的,而且我钓鱼也能赚很多,真的。”
“嘿,你、你也不提前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