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见夏妍椿把领口往侧边拉了拉,露了肩头上的吊带。
仅仅是两秒钟,夏妍椿又拢起衣服,不让沈年看了。
小腿也是腿,吊带也是內搭对吧。
“……逗我呢。”沈年巨石强森大小眼。
“你咋知道?”
“……”
六六六,被椿宝做局了。
聪明的沈年选择岔开话题,“那下次给你做奥尔良味的,省得你每次都念叨吃我的席。”
夏妍椿抬眼看看他,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手指点点。
“我那些都是玩笑啦,虽然我天天咒你,但我是本心是希望你好好的喔。”
“我又不是傻子。”
“我去,不早说?!”
“……”
在这等著哥们是吧。
……
春日渐暖,现在的天气已经不需要穿三四件衣服了。
沈年都是一件短袖,一件外套就解决了,十七八度的天气,上个体育课有些男生还要流汗。
明天二模,教室的学习氛围好了不少。
大课间,沈年从厕所回来,手湿噠噠的,然而走廊並没有陈东和马明帆的影子。
拔剑四顾心茫然。
沈年只得甩了甩,往身上擦了擦。
还没进教室,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悲伤情绪。
好……好熟悉的顛感!
沈年一看,好傢伙,陈邱瑜扒在栏杆上,怪不得呢。
悲伤都要逆流成河了。
“咋了这是……?”沈年往她旁边一站,好奇道。
谁把我们班的顛婆欺负了,找死不成。
陈邱瑜苦著脸,抿了抿唇。
沈年是今天第一个发现她很不开心的人,感动哭了。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允许一个小女孩快快乐乐的生活呢?”
“说人话。”
“……昨晚我蹲厕所玩手机,耳机掉坑里了。”
“……”沈年眯了眯眼,虽然听著是挺悲伤的,但他记得陈邱瑜之前也掉过一个。
现在掉了俩。
“这不是正好吗,两个都掉了,可以买新的了。”
“我那耳机是新的,昨天刚到,今天就掉一个了……”
“……”
这是怎么能忍住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