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南的冬天就这样,上一年算例外。
除夕还出来晨跑的人可不多见,天蒙蒙亮时间段,沈年路上都没见到人,配速跑到了三分二十秒,轻轻鬆鬆跑了十公里。
饶是他也出了些汗。
冒汗归冒汗,除了有点口渴就没其他感觉了,更没有累这一说。
运动的话,沈年只有无氧当有氧跑会觉得累。
沈年回去,正好撞见早起的自家爸妈。
“哎,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还穿这么少,感冒了你就哭!”陈敏月焦急的把他拉进屋里。
“晨跑去了。”沈年解释道。
“除夕你晨什么跑,回去穿衣服去,真是的。”
“那煮饭就你们来了。”
“快上去吧,一会儿下来贴春联。”
沈年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刷牙洗脸后,整个人清爽不少。
果然,早起锻炼还是很爽的。
明年必须得把椿宝拉出来锻炼了,真的。
除夕都是要早起贴春联的,沈年没在三楼多待,就开始下去帮忙。
他和沈適一块贴,贴完了,隔壁夏叔叔和温阿姨才拿著东西出门,夏妍椿也起了,头髮乱糟糟的,踩在门槛上一脸睡意,像活死人。
也是在寒假看见早八时的椿宝了,精神状態一模一样。
“椿宝刚起呢。”沈年立马凑了过去,撩开她脸侧的散发。
“啊呜……困死了,你们家都贴完了吗,好快……”
“包的,夏叔叔和温阿姨你们还是不够勤奋。”沈年齜牙。
“呵,你怕是不知道当年的我有多勤奋,天天起早贪黑学习,就为了考个大学,现在生活好了,你还骂我和你温阿姨不勤奋。”
“夏叔叔咱能不左右而言他吗,我说的是贴春联不勤奋,又没说你以前不勤奋。”
“你这人说话真难听,跟你爸一样。”夏何锐释怀了。
“说谁呢?你以前读初中上厕所不带纸……”闻言,沈適坐不住了,走过来跟夏何锐叭叭个没完,互相拆对方的黑歷史。
沈年挠挠头。
看来自己和夏妍椿以前的敌对是有原因的,原来从父辈开始,就经常吵个没完了。
但是吵归吵,关係还是好得不行。
三代交好真的很权威。
自己和夏妍椿也很交好,只不过不只是纯友谊。
宿敌咋了,先有宿才有敌,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宿敌就是妻子。
另一边,温知凝凑到了陈敏月旁边,掩著嘴小声说起悄悄话,淡笑道:“你看沈年,连椿宝都叫上了,两公婆肉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