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椿反应过来后,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牛粪难道不是我们童年的一环吗?”沈年摸著下巴,不像演的,“既然都是童年的一部分,那怀念牛粪有何不可?”
“……你是不是觉得这很神圣?”
“我去,你一说还真有点。”
“屎尿屁掛嘴边,我不跟你玩了。”夏妍椿一脸恶寒,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沈年拉住。
“椿宝,一起玩擦炮吧。”
“……哼。”
夏妍椿努努嘴,把他的那份擦炮接了过来。
真拿沈年没办法,谁让她是姐姐呢。
擦炮一般都是小孩子玩得多,十九岁的夏妍椿,说实话很难对擦炮產生兴趣。
炸沈年的时候除外。
但是她有点怕被沈年反炸,只能把坏事藏心里了,昨天炸他一下,要不是自己耍赖,沈年肯定也要炸自己。
小时候还敢拿在手上卡极限爆炸时间,现在已经没那个胆子啦。
擦炮被夏妍椿拿了,沈年两手空空,心思就打到了夏妍椿上。
“椿宝。”沈年从背后环住夏妍椿的小腰,浅尝少女身上的花香,“椿宝,除夕快乐。”
“嗯哼,你也除夕快乐。”
“椿宝你好香。”
“喜欢就多闻闻。”
“我特么暴风吸入!”
“咦,好变態,小心我炸你。”
“你要炸我我也无所谓啊,反正我就这样抱著你。”
夏妍椿后仰著头,小猪哼哼,擦燃一个炮仗就扔了出去,不一会儿炮仗便炸开。
沈年趁机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明目张胆的。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亲你,且亲且珍惜,今年你可就没得亲了,还你自由。”
“……神经。”
夏妍椿小脸粉粉的,木木的转了身,拉著沈年转向,让沈年背对著那边的大人。
她羞羞的缩起身子,藏在沈年的怀里,踮了踮脚丫,啄了一下沈年的脸,眨眨眼,又忍不住啄了一下沈年的唇。
旖旎自然是没有的,一触即分。
“我也最后亲你一次,今年戒了。”
“戒了?这么说你还上过癮?看不出来啊椿宝。”
“呜,才没有,用错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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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点点催更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