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闻……呜。”夏妍椿缩起脖子,打了个哈欠。
本就困困的少女,有了最舒服的抱枕,困意就蓬勃的涌了出来,想不睡都不行。
沈年今晚也很老实。
轻轻在少女的额前啄了口,沈年拥著她入梦。
晚风轻拂,月色温柔洒在窗前,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四下安静无声。
心无杂念,只觉岁月安稳,时光缓缓流淌,满是安寧与暖意。
夏妍椿做了个梦。
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梦。
——
天塌了。
小小年纪订什么婚啊,出社会了吗你就订婚,住手啊沈年,你这样操之过急会被外面的坏女人骗光的!
什么,坏女人是小椿啊,那没事了。
“订婚?你们……商量过了?”陈敏月和温知凝面面相覷,开口问道。
“商量过了,就在今天凌晨。”
“好啊,我们打牌的时候,你俩在三楼定终身呢。”
温知凝也开口,“那……小椿没什么想说的吗?”
“嗯,我……我……”夏妍椿侷促的绕著髮丝,紧了紧沈年的手指,“沈年想跟我订婚,我同意了……”
“哎,孩子也到了这个年纪,想谈婚论嫁很正常,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谈谈吧。”夏何锐又喝了一口。
本来都清醒了,听到自家女儿才十九岁就想跟隔壁家臭小子订婚,又有些上头。
“那就谈谈吧。”沈適拍了拍大腿。
“呃,你们都没话说吗?”沈年眯著眼,扫了一圈。
“你们都商量好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只是没想过你们会这么早而已。”温知凝掩嘴笑。
订婚最大的难题从来不是男方女方,而是在於两边的家人。
在他们这里,最大的问题反而不算什么问题。
沈年和夏妍椿对视一眼。
把订婚公之於眾,原来这么简单吗……?
沈年释怀的笑了,合著是自己太紧张了,亏他白天还组织了一番诸如『想和椿宝永世不分开『一生爱一人白首不分离之类的情话呢。
毫无用武之地……
於是沈年和夏妍椿开始像个小鵪鶉一样坐著,听他们谈订婚的事情,旁边还有一个准备二十六岁的老鵪鶉。
订婚少不了谈彩礼和五金。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夏何锐脸红脖子粗,嗓门贼大,“什么彩礼,不要了!咱们多久的交情……”
“怎么能不要,你儘管开口!”
“哎,给个八千八得了。”
“不行不行太少了!”
沈年都准备跪下给夏叔叔磕一个了,结果自家老爸还想送彩礼,这扯不扯。
最后还是沈月看不下去,小小的提了一嘴。
“我们这边的彩礼一般就七八万,多的十几万,要不就十八万八得了唄,不少也不多……”
“嘶,那就十八万八了!”夏何锐认真道。
沈年扶额,“要不……这些以后再说,我们只是想通知你们,都还在读书呢,谈这些未免有点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