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衍在被感性牵引着找寻刺激,可陆琦对那两个字叫不出口。
多多少少带点上位者的恶趣味,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从前隐藏很好的卑劣如今真真正正拿出手时却让陆琦后悔去惹周衍了。
小哭包一个,遇到大事时挺坚强,却在平常特爱哭,陆琦的一滴泪滑向眼底,被周衍给看见了。
“怎么又哭了。”
像是安抚小狗一样,周衍停下动作抬了手擦掉陆琦的眼泪。
“你欺负我。”
黑暗中,周衍笑的肆意,随即又发出一声微叹。
“是你在欺负我。”
完事后酒也醒的差不多,周衍要抽烟,点火的那瞬被陆琦一把将打火机夺了过去,重重地摔在了他光膀子的胸膛上,有些疼,他怀疑她是在报复。
“怎么这么大火气。”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没有,”周衍又重新拿过打火机,烟还夹在手上,不敢点,想了想又扔在了床头柜上,“偶尔一两次。”
“你今天真够混账的。”
“哪方面?”
“各方面。”
“嗯,”没醉的彻底,周衍自己说了什么话倒还记得清楚,“是挺浑的。”
休息的差不多,周衍叫陆琦起来去洗澡。
“不想动,跟着你们去宝龙绕了那么大一圈,回来又被你折腾那么长时间,一点也不想动。”
俩人都不想起,那干脆就再躺一会,又开始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许宗寅有老婆吗?”
老板的私事周衍并不想多说,但既然陆琦已经被拉下水,那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并非不可以。
“过世了。”
“是生病了吗?许总那么有钱,应该不会治不好。”
“商业争斗,有人在背地里下黑手。”
陆琦刹那间无言,感到有什么东西冷却了下来。
“资本市场真的把一切人和感情都变成了商品和手段,这就是《经济学手稿》里的异化本质。”
“不,许总很爱她,十好几年身边没再有任何其他女人。”
“那他有孩子吗?”
“在国外,父子关系不和,好几年没回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