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巧——”
郑白晴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地叫喊一声,向任一巧扑去,然而被风楼拦住,手脚并用在原地挣扎。
“白晴,一巧,初雪……”
宇文雅山口中喃喃,终于经受不住一连串意外打击,跌坐在地上。
夜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人群中只剩下郑白晴痛哭的声音。
月光静静洒在掀开的棺盖之上,映出一丝有些诡异的白光。
……
三日的重阳假期就这样过去,因这曲折事件,反而比平日还要忙累一些。
对于这几人的悲剧,林安始终心情复杂。
然而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林安唯一遗憾的是,来自针线楼的方初雪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了,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结束。”
饭桌上,风青无比深沉地道。
林安眉头一挑,奇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有第六个故事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