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
花世也少有地正色,低头自袖中取出一件东西,“他只留下这一个锦囊。
他说,倘若他始终没有消息,我们担心他生死未卜,再打开看。”
林安劈手夺过锦囊,当即便要拆开。
花世愕然:“现在?”
“对。”
林安果断继续。
花世没有拦阻,也将目光锁定在锦囊之上,只见林安自里面倒出一张纸笺,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进宫”
。
“进宫?”
林安喃喃念出声来。
“这是什么意思?”
花世比林安还要疑惑,“就在去国公府之前,陌以新今早才刚进了趟宫。”
“他进宫了?”
林安抬起头来。
她依稀明白了什么,当即掀起车帘,对在外驾车的风青道:“小青,我们去皇宫。”
……
“咳……”
陌以新倒在地上,胸腔宛如被凿开。
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咳,鲜血自他口中迸溅,在地面绽开猩红的花。
“这第三拳,可还受用?”
阳国公唇角轻勾,慢条斯理地将手背的血迹在衣袍上拭去。
鲜血淌过陌以新的下颌,一滴滴打在地上。
痛楚带来的冷汗自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稍显凌乱的发丝。
他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半撑起身子,哑声道:“接下来,是第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