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弟子见林陌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姑娘稍等,我这就前去禀报。”
不多时,林陌便被请进了山庄,在会客厅见到了久违的大伯林嘉敬。相比当年他略显发福,但英气尚在,端坐于主位之上依旧威严。
“不知姑娘是哪位故人之女?前来有何见教?”
林嘉敬见进来的只是一位戴着银狐面具的姑娘,眼里便多了几分玩味。
“今日前来,是想问庄主几个问题。”
林嘉敬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姑娘请讲。”
“当年林嘉仁长老一家死于妖兽森林,这件事可与庄主有关?”
林嘉敬明显一怔,这件事从事发开始,就没有人质疑过,看这姑娘的年龄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怎会对当年的事感兴趣?
“姑娘这是何意?舍弟一家被妖兽所杀,此事尽人皆知,怎会与老夫有关?”
林陌料到他定会狡辩,继续问道:“难道不是庄主为了除掉林陌,把进入昆仑秘境的机会给你的儿子林挺,才下此毒手的吗?”
林嘉敬的脸色瞬息万变,精彩纷呈,“姑娘是听谁如此妖言惑众,陌儿乃是老夫的亲侄女,老夫怎会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
林陌虽然心绪起伏,但说话的语气始终古井无波,让林嘉敬一时看不出她的深浅。
“我是听你的儿子林挺亲口所说。”
“挺儿他年少无知,他的话怎能当真?此事乃是我琴剑山庄家事,与姑娘何干?”
林嘉敬虽然表现得极为镇定,但是,林陌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林嘉敬一再推诿,林陌的耐性耗光了,声音冰冷了几分道:“我只想听你说句实话,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哼,老夫念你来者是客,不与你计较这许多,我庄中之事就不劳姑娘费心了。不送。”
林嘉敬显然也失去了耐性,旧事重提,这里面定是有什么人在指使,他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平白无故找上门来。
对于林嘉敬的逐客令,林陌充耳不闻,继续说道:“还有一事要请教庄主。”
“何事?”
“借贵庄的沧海龙吟一用。”
林嘉敬怒从心起,“姑娘是上门滋事的吗?先拿那些个莫须有的罪名冠在老夫头上,实则是觊觎我山庄的一品灵器?”
“觊觎?我与那沧海龙吟有缘,仙器有灵,择主而事,想必这么多年以来,庄主并未将其收服吧?”
林嘉敬的脸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姑娘请回吧,若再纠缠不休,休怪老夫不客气。”
“庄主要如何不客气?也将我杀了吗?”
“你……”
“挡你路的人都要杀了,是吗?连你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休要胡言……呃……”
林嘉敬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没看清林陌是怎么来到近前,扼住他的咽喉的。他怎么也是晖阳境高手,被一个小姑娘一招制住,老脸真是丢尽了。
“你,意欲何为?”
“沧海龙吟。”
隔着银狐面具,林嘉敬都感觉到了林陌眼中的杀意,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好,我给你便是。”
林陌放开他,也不担心他耍花样。
林嘉敬揉了揉脖子,转身向后堂走去,心里还在盘算着,召集人马有多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