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跪了一地,林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有库里得了赏,拿着林陌赏的两个金锞子沾沾自喜。
其他人冷哼着,从他身边走过,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得意的脸。
离络州回到自己的幻月宫,脸色有些阴沉。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擦了擦。
铜镜上倏忽间便出现一个人影,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燕王殿下,久违了。”
“国师别来无恙。”
“老夫好得很,只是燕王殿下的进度有些慢啊。”
“哼,你以为,你杀的了我皇兄,就能杀了大夏女帝?你从楼兰送来的那群废物,一个顶用的都没有,连女帝的身都近不了。”
“看来,那个帝后不能留了,有他在,其他人根本就没机会。”
“说来容易,女帝对他绝对信任,无从下手。”
离络州便将斩仓怀疑端木宸下毒一事说了,那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难对付,是有些棘手啊。要么,我们试试下毒呢?”
“你知道大夏太医院院首是谁?”
“谁?”
“传说中,医毒双修的妙公子。”
“这人不是放**不羁吗?怎么会入了庙堂?”
“不知。”
“燕王可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说,要么你亲自来一趟大夏。”
“我去?那不是去找死?”
“你怕了?”
那人玩味一笑,“我拓跋域就不曾怕过。”
离络州没有再说什么,在铜镜上一抹,拓跋域的影像便消失了。
事实上,离络州才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阵法师,这铜镜就是一个传影阵,目前,连奉天神教都没人弄得出来。
利用传影阵跟拓跋域联系,便神不知鬼不觉。也难怪端木宸派隐卫盯了他这么久,一直没有收获。
离络州调整好表情,便走出幻月宫,看起来没什么目的,只是四处走动。
由于今日帝后设宴,史籍的编纂就暂停一日。这就是权利的好处,有了他,你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的事,甚至改变别人的生活轨迹。
离络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离林陌很近了,可是,中间却始终隔着端木宸,就显得他们之间疏远了许多。
拓跋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这个帝后不能留了。”
离络州想过千百种方法,可是,都没付诸行动。因为,端木宸是他极少数看不透的人。
这样的男人,仅从面相上看,就不会是一个屈居人后的人。可他为何甘愿委屈自己,留在这后宫呢?
难道,他跟自己有一样的目的?那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是快了自己一步。
离络州突然有了紧迫感,自己筹谋了这么久,可不能为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