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有事?”
“回陛下,臣虽身居后宫,但也一心想为陛下分忧,只是臣才疏学浅,不知能为陛下做些什么,终日忧思,寝食难安。”
“你有这份心便好。”
“可是臣……”看着他拿欲泣不泣的样子,林陌深感头疼。
“要这样,你去同帝后商量一下,他不是养在后宫一些孩子吗?你可以去做个夫子。”
“臣,谢陛下隆恩。”
库越主动帮端木宸教小孩子,端木宸还真求之不得。不管他对库越的观感怎么样,他的舞蹈的确是一绝。如果能把舞艺传承下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见库越都找到了事做,其他人也都来求见端木宸,要求也去做夫子,教教小孩子而已,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自己的所长发挥出来,孩子有长进,陛下会看在眼里,总比闲在后宫发霉要好。
离络州发现,自己调教了一阵的贤人,突然都归到了端木宸手下,心里难免有些愤愤然。
原本举荐贤人就是帝后的事,他已经逾矩了,只不过林陌没追究而已。他本想通过此事立威,让这些贤人欠自己个人情,日后为己所用。
不曾想,竟然给端木宸做了嫁衣裳,他怎么能心甘?
一个人毕竟孤掌难鸣,于是,他又一次催促拓跋域尽快来京。
拓跋域的突然出现,多少让林陌有些意外。这个人是多么自信,才敢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
“草民祖传占星之术,可为大夏祈福祭天,保我大夏万年永驻,陛下福泽深远。”
林陌不动声色地将这个人留了下来,设钦天监,供他和他的两个弟子观天象,定吉凶。
端木宸派隐卫严密监视他,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可此人行事甚是诡异,每日深居简出,不与任何人私下往来。一时之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甚是不易。
拓跋域来到灵州,第一个见的人不是林陌,而是离络州,只不过,他们通过传影阵见面,无人知晓罢了。
“堕神大人要觉醒,需要大量的生机,现如今你都还不行的,更待何时?”
离络州淡然地说道:“我身居后宫,出入极其不便。”
“那你也可以在宫里动手啊。”
“呵呵,你是不知道啊,大夏皇宫可是我见过最寒酸的宫殿了,里里外外加起来都没有几百人,即便是阵法布置下去,也是收效甚微。”
“那你如何打算?”
“我更看好剑阁,那里的人修为高深,且有灵脉供养,是最理想的地方。”
“你打算何时动手?”
“的找个何时的机会出去,你先帮我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这你放心。”
事实上,离络州更看好封神学院,端木宸的两个孩子还在那里。可是,复活堕神的事已刻不容缓,他必须选择最佳方案才行。
“拓跋域私底下采买了很多天材地宝,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端木宸总觉林陌把这个人留在身边风险太大。
林陌却不以为然,“且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