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林陌心里。
可罗四却每日勤勤恳恳做事,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
直到端木雷大婚当日,洞房花烛夜被新娘赶了出来。
这是本是家丑,端木家该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对。但是,自从苏婉儿被端木夫人惩治之后,突然变得异常乖巧。陈姨娘觉得这丫头没那么简单,就留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没几日,端木雷就开始重新宠幸她,而且,每日从她房里出来都是一脸疲惫。
陈姨娘以为她有什么秘法可以抓住男人的心,自己便也想试试。虽然她年纪不小了,但是,得不到端木哲修的宠爱,一直都是她的一块心病。
所以,她就去看望苏婉儿,想从她那里套套话。可是,苏婉儿的嘴就跟上了锁似的,一丝缝儿都没撬开。
陈姨娘不甘心,就私底下盯着她。发现她的皮肤一日比一日好,模样似乎也好看了许多。只是眼神却阴冷的吓人,乍一看都不像是活人的眼神。
为了一探究竟,陈姨娘带着贴身丫头,悄悄去听墙根。这一看差点儿把她的魂给吓没了。
只见苏婉儿在跟端木雷行房的时候,整个房间黑气缭绕,阴冷异常,端木雷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却不知道反抗,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陈姨娘这一惊吓可不得了,便病倒了。她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告诉端木夫人,这个苏婉儿要么是撞了邪,要么根本不是人。
可是,她又怕自己的话说出来,没人信,毕竟无凭无据的。
正犹豫着,端木雷就大婚了。大婚当晚,洞房的灯刚熄了不久,就听到百里言心一声惨叫,连推带搡地把端木雷赶了出来。
端木夫人很生气,新媳妇进门第一晚,就闹这么一出,实在让她没脸。
便把百里言心叫来问话,百里言心一个劲地哭,怎么问都不说。
端木夫人便发了火,要对百里言心动家法,百里言心才说实话。
“娘亲,端木雷他不是人,他身上一点儿人气都没有,您让我怎么跟他过日子?”
“胡说什么?雷儿好好的,你竟敢如此咒他,反了天了你。”端木夫人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巴掌。
百里言心大小都没受过这等委屈,也不干了,“既然你不信我的话,请个灵医来看看便是,哪有一个大活人身上比冰块还冷的?莫非他有什么隐疾?”
“你胡说。”
不管端木夫人怎么发脾气,百里言心都不肯洞房,“若是你非护着端木雷,那就给我一条白绫,赐死我算了。”
原本的良辰美景,洞房花烛,眼看就要闹出人命来了。
端木夫人无奈,只好传来灵医,给端木雷诊治一下,若真有什么暗疾治便是了,总不能真退了婚。
灵医来的时候,端木雷的神色还很恍惚。
灵医把了脉,吓得直哆嗦,“端木夫人,大公子怕是撞邪了,这跟本就没有脉象,小的告辞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端木夫人不信邪,亲自去给端木雷把脉,触手冰凉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脉象是真的摸不到,端木夫人眼前一黑,险些厥过去。
可是,端木雷白天的时候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端木夫人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把院子里的人都关起来,封锁消息,才把端木哲修请过来,跟他一起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