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姑娘慢走,恕不远送。”
令狐宇直接下了逐客令,楚熏也不介意,袅袅婷婷地上了马车。
回到林陌这边抱怨,“你说这个令狐老头儿,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这老头碰上你,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还要怎样?”
“咯咯咯”楚熏笑得花枝乱颤,“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出十日,他定会乖乖滴把契约送过来。银子你可要备足了啊。”
“我没银子,是你要买,银子自己想办法。”一提到银子,林陌即刻就变脸了。
“嘿,”楚熏柳腰一叉,“你儿子好歹也是个皇帝,你这么无赖他知道吗?”
“我儿子为有我这样的娘亲感到自豪。”
“切。”
楚熏小腰一扭就走了,既然林陌这讨不到好处,她就去找端木宸要钱,那小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
端木宸现在一看见她就头疼,“有事?”
楚熏也不废话,“我需要银子。”
“多少?”
“这么也得个几亿两吧,我要把令狐家买下来。”
这个女人说什么话,端木宸都不会感到震惊,因为她打小脑子就跟被人长得不一样。
“没有。”
“嘿,你们夫妻两个怎么都这么小气?一毛不拔就让别人给你们办事,良心不痛吗?”
端木宸白她一眼,“这主意肯定不是陌想出来的。”
“你,呵呵,现在了解她了?早干什么去了?”
端木宸可不吃她的激将法,“你若想下手就尽快,不然,等星澜对四大家族动手的时候,别说歌舞坊,你连块瓦都捞不着。”
“不愧是你们俩生出来的儿子,比你们还黑心。”
楚熏想要讹点银子的想法没实现,只好去欺负令狐老头了。
于是,令狐家的歌舞坊一夜之间所有的头牌都病倒了,日渐消瘦,药石无医,请了多少灵医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各位老鸨只好推出新的头牌,但是,没几日,又一批批的全都病倒了。
眼见着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令狐宇才想到楚熏,“难不成是她在捣鬼?”
令狐宇发狠,想把楚熏掳了来问个究竟。可是,楚熏却躲在公主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起了大家闺秀。
不过半月有余,令狐家的歌舞坊全部面临停业,各位老鸨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吃不好睡不香,不停地给令狐宇送信求助。
令狐宇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碰上硬茬了,他能怎么办?
于是,他去公主府拜见林陌,“公主殿下,您可一定要为老夫做主啊。”
“你说的话,可有实证?”
令狐宇懵了,“这,确无实证,可,近期老夫真的没有得罪过其他人啊。”
“那令狐老爷得罪了楚姑娘?”
“没,没有啊……”令狐宇不停地擦着冷汗,这诬告公主身边的人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