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行还是满肚子狐疑,“看着不像啊,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
管家见跟他说不通,便找个借口溜了。这陈氏怕是保不住了,他得给自己找条后路才行,不能跟着这败家公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陈岩好容易才把气喘匀了,在塌上养了会儿神。见天亮了,便起身,押着陈可行去客栈请罪。
林陌被半夜吵醒,这一觉就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跟端木宸吃了午饭才下楼。见客栈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陈岩带着陈可行跪在大街上,也顾不得面子了。
百姓们围着,指指点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城主亲自上门请罪。
“这都跪一上午了,怎么也不见人出来啊?”
“谁这么大的派头啊?让城主在这儿跪着?”
林陌等着仇恨值拉满了,才悠悠然下楼来,依旧懒洋洋地斜靠在端木宸肩上。
“陈家主这是意欲何为啊?”
陈岩见林陌可算出来了急忙叩首,“犬子生性顽劣,不知林家主身份,冒犯了林家主,请林家主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他一命。”
“年幼无知?请问陈公子几岁了?二十有了吧?还年幼无知?年幼无知还知道夜闯本家主房内行刺?”
“误会,误会呀。”
“误会?若是陈家主晚到一会儿,怕是要为本家主收尸了吧?”
陈岩也不敢再狡辩,陈可行是个什么德行,他比谁都了解。他定是看上了林陌的姿色,动了歹心,但那也是死罪啊。
“我陈氏愿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林家主高抬贵手,放犬子一马。”
“本家主可没打算要把你们陈氏如何,结果你们倒是惦记起本家主的命来了。”
“误会,这真是误会呀。”陈岩此刻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不住地给林陌磕头,额头一片血渍。
陈可行看不下去了,“哎,臭娘们,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爹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想怎样?”
陈岩魂都快被他吓没了,回手就是一巴掌,把陈可行打翻在地,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
陈可行被打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爹,你打我?就为了这么个臭娘们,你打我?”
陈岩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喷了陈可行一脸,人就那么直挺挺到了下去。
陈可行见陈岩晕了过去,急忙吩咐找灵医,让下人赶快给他松绑。家主晕倒了,公子最大,他们也不敢违逆,只好给陈可行松了绑。
没曾想,他不但不管晕在地上的亲爹,而是直接向林陌冲过去。
“我管你是什么家主,今日到了我陈家的地盘,就得守我们的规矩。抓紧时间跪下请罪,跟小爷回去,伺候好了,饶你不死。”
林陌抱着双臂,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的?”
“这虎都是小爷的,踏上这块地的女人都是小爷的,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还不磕头谢恩?”
躺在地上悠悠转醒的陈岩,伸出手想要阻止他,可是却一句话呀说不出来。
端木宸可不会允许陈可行这般羞辱林陌,一团凤凰火直接给他点了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