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单独和我聊什么?”
南浅歪头,她想看看这位能说出点什么来。
“就是,我上次变作保护幼崽的时候,的确是意识清醒的。
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亲近,才再次用了白团子这个马甲。
我没有心怀不轨,你要相信我。”
莱因言辞恳切,眼中甚至隐隐带了点水光。
“嗯,继续说。”
南浅不为所动。
“至于在花海里的相遇。
那是我被手下背叛下药,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失去理智后没有攻击性,才被当做未开灵智的狐狸追捕。
我当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你。”
这确实奇怪。
当初南浅没有怀疑他是兽人,就是因为白团子的眼神懵懂,且没有攻击性。
那种如同刚出生时幼崽的懵懂是演不出来的。
而且在军校,南浅见过兽人失去理智暴动的场面,跟白团子完全不一样。
因此,她才把白团子当作白狐幼崽养着。
“你是靠什么找到我的?你
说你脑海中有个念头,驱使你来找我。
那是因为什么给你留下了如此深刻的记忆?”
莱因努力回想,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这是一种很玄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南浅看见他纠结的模样,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释放了一些自己的精神力出来。
“是这种力量吗?”
莱因只觉得通体舒畅,往日的焦虑,急躁通通被这股力量抚平了。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当时我们都第一次见面,我就有这种感觉了,只是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一次让我记住了。
这是什么?”
莱因眼前一亮,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我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