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不错嘛。”
天一笑道,“看来那个世界并没有让你的智慧也跟着腐朽呢。”
“别跟我逗闷子了……”
克劳泽起身,真的自己跑去旁边给自己泡茶,“‘烂摊子’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首先是‘茶宴’……”
天一也不再扯其他的,顺势入了主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创建这个组织的初衷,不出意外被继承者们给丢弃了。”
“唉……”
克劳泽对此好像也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更多的,是一份无奈,“还有呢?”
从天一那个“首先”
就能听出,除了茶宴还有别的事儿。
“你那几位皇兄的后代也不让人省心,出了个自称‘珷尊’的家伙,蹦跶得还挺欢。”
天一又道。
“他们跟我又不是真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你也来怪我?”
克劳泽泡好了茶,便走回来重新坐下。
“废话,当然怪你,谁让你当年没有斩草除根的?”
天一理直气壮地回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当初帝国的特权阶级虽已被废,但皇族和贵族的根基、余威都尚在;即便他们暂时、或真的不想搞事……但若干年后,一旦被有心之人挑唆或利用,他们的野心很快就会死灰复燃,演变成一股势力。”
“所以……我又让你失望了是吗?”
克劳泽喝了口茶,神情复杂地问道。
“没事,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一道。
“我可不是在跟你道歉。”
克劳泽又道。
“我也不是在原谅你啊。”
天一道,“我只是让你知道一下情况,然后就像我刚才已经说过的……让你去把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给我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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