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们都很清楚那笔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佐藤缘看着杉下右京,她最后和阳斗两个人去水野里子家门口拆门牌的时候这位警察先生和他的搭档也在场,四个人都清楚明白那笔钱曾经的确是存在于水野里子手上,但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杉下右京点点头,“哪怕我们很清楚,但普拉米亚不清楚。”
“很难说他会不会相信这笔钱早已经失踪了。”
“不过本多笃人现在在找他,他应该顾不上别的事情。”
而且他现在应该还在回收自己之前分布出去的炸弹。
佐藤缘悄悄加上了一句,现在她的情报掌握量比杉下右京更多一些,但她不打算这么快就将这消息告诉对方。
比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她和杉下右京的关系远远达不到那种信任的程度,尤其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时刻在盘算着什么的精英官僚。
“那就祝愿本多先生尽早找到他吧。”佐藤缘双手合十,语气真诚得很。
本多笃人和普拉米亚狗咬狗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能安全点。
杉下右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么,今天就打扰了。”
“不打扰,我很感激二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佐藤缘弯了弯嘴角,笑容恰到好处。
神户尊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佐藤缘,表情看起来很是真诚。“佐藤小姐,如果你还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佐藤缘打断了他,嘴角的笑容弧度没有丝毫改变,“比起这个,神户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您在调到特命科之前的工作吗?”
“我么?”神户尊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他下意识挺直了背,习惯性地露出那个经过计算的微笑,“警察厅警备局。”
“原来如此。”对方脸上带着的笃定笑容很明显地告诉神户尊,她并不是真的好奇。
这句话更像是一种不点破的嘲讽。
明明白白地告诉神户尊,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关心她,他只是习以为常地说些好听的话,哄哄她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好从她嘴里得到更多的讯息。
“哦,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杉下右京好像没有听到佐藤缘和神户尊之间的对话,他只是像想起什么一样竖起手指,指着柜台里的羊羹笑道,“羊羹很好吃,我可以再打包一份回去吗?”
“当然,很荣幸。”
神户尊脸上勉强保持的笑容在等到两人离开樱田屋,上了车之后才彻底破功,他靠在车椅背上,脸上满是郁闷,“好嚣张的小丫头,”他这么说着,瞥了一眼对自己感叹毫无反应的杉下右京,又忍不住道,“衫下先生,你也看得出那孩子还有什么没说吧?”
为什么不配合他让那孩子说出她知道的消息?
“神户君,”杉下右京转头看着他,镜片背后的眼睛里带着某种令他忍不住噤声的东西,“把一般市民当嫌疑人审,可不是警察该有的做派啊。”
佐藤缘送走杉下右京和神户尊之后立刻就联系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为了不让萩原千速知道这两个人在做危险的事情她还特地新开了个聊天群组。
松田阵平似乎正好休息,佐藤缘刚发了个表情包他就秒回了一个问号,然后佐藤缘就挑着重点把事情说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松田阵平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的包围圈还没来得及成型呢,普拉米亚的行踪就出现了?
佐藤缘什么体质?
和炸·弹有缘?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后只发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人已经走了。”佐藤缘回得很快,“杉下先生说本多笃人确认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再来。”
萩原研二这时也冒泡了,他盯着突然出现的红色金丝雀干部那几个字,眉头皱的死紧,怎么回事,佐藤缘才回家就被新的恐·怖分子盯上了?
“那个本多……可靠吗?”
“不好说,”佐藤缘想了想,“但他跟普拉米亚不是一伙的,这点应该可信。”
“而且,”她又加了一句,看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忍不住血压飙升,“你们之前一直在找机会,”
“机会这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