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
萧如茵一点不客气,谢过后直接戴着欣赏起来。
方玦摇头失笑,“这次前来,一来阿茵想家,二来我爸妈想拜谢一下萧家几位长辈,不过他们临时有事走不开,就让我代为前往,希望别见怪。”
萧从默摇头,中国人过什么节日都喜欢热闹,清明节也不例外,今年多了沈禁和方玦,他心里还挺开心。
过了半个小时,方玦提出请他们吃晚饭,俩人才知道远来的二位空了一天肚子,随即带人去县上吃饭。
吃好饭开始聊住宿,萧如茵的房间半年没住人,被子虽然齐全但一时住不进去,最后和方玦一起住酒店。
隔天,四个人拿起祭祀物品,扛着锄头镰刀上山。
萧家长辈葬在一个山坡上,边上是他们家租出去的地。
县城近些年划了一处坟山,这边的人不兴迁葬,早些离世的人仍然葬在原地。
几人花了两三个小时除尽杂草,完了烧香烧纸钱。
烧完纸钱纸花,方玦突然拿出一叠手抄佛经,说是方家一位八十多岁信佛的长辈感念萧家恩情,特意花了三个月手写。
取来之前日日供奉佛堂,有往生祈福作用。
萧家兄妹俩闻言眼眶一热,谢过后接过来一起烧了。
附近埋的人不少,晚辈多的一整天又是唱歌又是放音乐很是热闹。
也有不少孤坟多年荒芜,杂草长了一茬又一茬。
世人常说善心善仁,德传后世,橙红色细碎火星中,隐隐可见萧家人长久不灭的善心仁举。
按理这样的节日需要晚辈带头说点什么,但萧从默讲不了,萧如茵一个小姑娘也不会,另外两位更不好上赶着,几人索性在旁边树下闲聊着,一来陪伴,二来等香烛燃尽。
临走的时候五六点,萧从默检查了一遍香烛,几人又分别跪拜。
沈禁见方玦和萧如茵不注意,暗中牵了牵萧从默,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怜惜安慰笑了笑。
萧如茵和方玦隔天离开,萧如茵还不习惯分别,抱着萧从默直到时间不够了才被方玦带上车。
四月一过,六月悄然而至。
临近高考,高三的学生们开始焦虑,老师们反倒劝着多注意休息。
这学期六班同学的成绩提高了不少,但往年基础太差,跟其他班相比差距仍旧明显。
六班现在状态最平静的就是萧从默、沈禁和陈旭,他们三个一个常年第一,另外两个进步明显,整得经常跟在身边一向没心没肺的李明朝开始焦虑。
“沈哥,阿旭,我怎么办啊!
知识不进我脑子啊!”
李明朝双手紧紧拧着瓶盖,又开始念叨。
陈旭这时候也不打击他,“你这学期也学了不少,只要不出意外,上个好点的专科不成问题。”
“我就担心专科也考不上,彻底没书念。”
李明朝进入了自我怀疑。
陈旭耐着性子:“不至于。”
“至于,我那垃圾分数,每次考试都靠猜。”
李明朝抓起头发。
沈禁想起这人上辈子的工资,本来不想说什么,但还是安慰道:“你有手有脚,再不行进厂,开车当司机,搞装修,饿不死。”
就是苦一点。
李明朝臊眉耷眼,“是哦!”
几秒后又故态复萌,“但是这样子我以后怎么讨媳妇,谁看得上我。”
陈旭耐心耗尽,拿起书“咣”
砸他头上,“闭嘴,再嚎你别考了,直接复读。”
李明朝捂头叹气,到了考前两天才结束这种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