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辰想都没想就反驳道:“那肯定没死完啊!你不就好好坐在这儿吗?其他人也没死,都好好的在炼魂岛关押着呢。”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啪!江雨辰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这张破嘴,平时也不这样啊!怎么见到云瑶什么都说呢!要知道这个秘密,宗门知道的人并不多!自己竟然说给云瑶听了!好好的在炼魂岛关押着呢?云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玉杯的手紧了紧:“炼魂岛在哪?”江雨辰垂头丧气,反正说都说了,也不差这一点了:“炼魂岛在留仙岛东面三千里处。炼魂岛对外的名字叫灵蛇岛。说是用来圈养灵蛇的,其实是一座监牢。”“你!”杜志杰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狠狠瞪了江雨辰一眼,眼神里满是“你是不是蠢”的无奈。可是该不该说的都说完了。杜志杰认命的看向云瑶:“这是我之前不小心偷听到的,也不一定准!万一人不在炼魂岛,已经送走了呢?你也别太担心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只盼着能稍微安抚下云瑶的情绪。云瑶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两人以为的暴怒。沉默了一刻钟后,江雨辰再次好奇的开口了:“云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这彩灵守护阵可是已经开启到最高强度了。你不会和别人说的那样,一直藏在宗吧?”说到这个,云瑶就想笑:“我是跟着你们无垢宗邀请的客人身后走大门进来的啊!其实很简单的!客人以为我是客人,无垢宗的人也以为我是客人。所以我这个客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进来了。”“就这么简单?”江雨辰张大嘴巴!“就这么简单。”云瑶又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江雨辰本还想追问云瑶“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话刚到嘴边,忽听得一阵清越丝竹自琉璃台上漾开。台上弹奏的是无垢宗大典开场曲目:踏仙!琴音如潺潺流水,笛音似袅袅仙音。三人下意识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琥珀琉璃台上。丝竹声起的瞬间,一道月白身影率先自大殿中飞出,落在琉璃台上!来人正是无垢宗宗主白泽,他身着月白镶金边的广袖法衣,衣摆上绣着淡金色的闪电纹,腰间悬着一枚巴掌大的白色玉佩。他缓步向着琉璃台旁边的看台走去,一步一顿,自带一股威压。紧随白泽出现的是顶着白渊的脸的圣女白蓉!她今日穿一身雪白色的华丽宫装,裙摆绣着淡蓝色的海浪纹。高高挽起的发鬓上带着一顶白玉花冠!再往后,三位隐世数年的供奉并肩而来:左侧一位持白色拂尘,穿杏黄道袍,眉须皆白,名为玄清;中间一位手持黑色戒尺,着墨绿锦袍,面容刚毅,名为镇岳;右侧一位背上背着一把古朴长剑,披银灰劲装,眼神锐利如鹰,名为凌霄。三位供奉后面,跟着的是三百位长老与一百位阁主。他们按修为高低排成整齐的队列,长老们多穿深紫或墨蓝法衣,阁主则着青碧色长袍,衣袂翻飞间,数百道身影同时落在琉璃台的看台之上,动作整齐划一。无垢宗所邀请的众宾客纷纷起身相迎,并送上贺礼!每份贺礼都由宗门弟子亲手接过,当场打开展示!云瑶的目光早被那些贺礼吸引了!在一名弟子捧着一套凤凰羽衣展示的时候,云瑶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杜志杰:“你们宗门怎么这样?哪有当着人家面开箱验礼的?这也太不尊重人了!”杜志杰闻言收回目光,笑着解释:“最初确实不当面开,可几百年前出了一次事!有位界主的礼单上写了极品灵石一千万块,结果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下品灵石一千万块!宗门当时没发现,事后入库才察觉,可再去找人对峙,对方暴怒,说我们调包了极品灵石。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后来宗主就定了新规矩,当场开箱验礼!还要让记录弟子念出贺礼明细,一来显得公允,二来再出问题,就是我们自己保管不当,怪不得别人。”江雨辰觉得云瑶的表情不太对,赶紧递过去一杯热茶:“云姑娘,你不会看上那些贺礼了吧?我劝你千万别有这个想法!你要冷静!一定不要冲动啊!那两边看台上的人和妖,随便拎出来一个,可都比你厉害多了!你一个人,根本没有胜算!”云瑶闻言,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可真不中听。合着在你心里,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我不是那意思!”江雨辰赶紧解释:“我是知道你厉害!可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强龙难压地头蛇!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这些话你总听过吧?现在你是在我们无垢宗,我们人多势众,你懂吧?”这话一出,云瑶反倒笑了,挑眉看着他:“听过啊。按你的意思,我就是那虎、那龙、那凤凰,而你们无垢宗,是犬、是蛇、是鸡?”江雨辰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狠狠瞪了旁边笑出声的杜志杰一眼,干脆闭嘴不吭声了。杜志杰试图打圆场:“云姑娘,你可别不当回事。我们俩也是为你好!你打我们这些元婴修士,那是手到擒来!可宗门里化神期的长老多的是,三位供奉已是炼虚修为!还有宗主,已经是炼虚后期,随时准备冲击合体期了!你都不用闹事,怕是一露面,就被人拍死了!”云瑶左右看了看,左边江雨辰闭口不言;右边江雨辰一脸苦口婆心,她忽然觉得好笑:“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呢?你们俩这是劝我,还是在给我煽风点火啊?”云瑶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要不这样!台上那些贺礼,你们俩看上什么了?我去给你们抢来,送给你们做见面礼,如何?”:()云小仙儿修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