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杨扬眉,自信满满,语气狂妄至极:“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帝星罗刹,中了我风家的联姻咒,也只能乖乖嫁我!否则,你必死无疑!”帝星罗刹?怪不得如此有恃无恐!云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下一刻,她突然飞起,左脚凌厉踹向风娜的胸口,紧接着右脚又踹风杨的胸口!两人便如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数十米,重重砸在一桌宾客席上!“哐当——!”长桌应声碎裂,杯盘狼藉,木屑飞溅。满座宾客惊骇起身,看着摔在废墟中狼狈不堪的风家兄妹,满脸震怖。谁敢如此大胆?竟敢在千喜宴尚未开席之时动手?!而且,此地不是任何法力都无法运转吗?她怎么可能出手如此凌厉?!莫非动手的人是体修?云瑶身姿优雅落地,衣不染尘,神情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狠戾一击与她毫无关系。现场瞬间炸开!四周宾客纷纷起身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十名身着白色锦袍、腰佩短刀的侍卫极速围拢过来,上前将风娜与风杨架起,扶坐在椅子上。兄妹二人胸口剧痛难忍,嘴角溢血,肋骨都断了好几根,痛得冷汗直流。离这一桌最近的身着蓝袍的管事冯安快步赶来,急忙掏出丹药给两人服下,勉强稳住他们的伤势。冯安做梦也没想到,竟真有人敢在千喜宴上闹事!亏得还未正式开席!他认得风家兄妹的画像,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喝问:“风娜、风杨!究竟发生何事?!是谁敢在宴会上对你们动手?!”风娜眼中满是愤怒,她指着远处的云瑶:“就是她!不过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冯安顺着风娜的手指看过去,就看见云瑶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这边。云瑶?竟然是云瑶!冯安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现场的管事和侍卫都被城主亲自交代过,云台上的客人一个都不能得罪,而云台下的客人只有一个人不能得罪!那个人就是云瑶!因为城主说,那个云瑶就是帝星罗刹!而风娜和风杨是云台之上的客人!这事明显就不好办了!冯安收回视线,再看向风娜和风杨的眼神就带了一丝埋怨,他们俩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祖宗。冯安看向身边的侍卫:“去两个人,请云仙子过来。”冯安的一个请字,让两个侍卫立刻反应过来,云瑶就是那个帝星罗刹!这祖宗,他们可不敢惹!于是俩人慢吞吞走向云瑶,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云瑶请了过来。云瑶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大步走了过来,并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在一群人前面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你们找我何事?”冯安指着风娜和风杨:“敢问云仙子,为何要动手伤人?”云瑶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两个被自己踹的嘴角溢血的两个人,神情自若:“谁能证明是我动的手?可有人看见了?”众目睽睽之下,人家能说谎吗?冯安指着风娜和风杨,无奈道:“他们俩指认你,你还不承认吗?”云瑶蹙眉,满脸无辜:“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现场这么多人,他们偏偏要指认我啊?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还是因为嫉妒我穿的衣裳漂亮啊?”啊?这不是明摆着,因为她打了他们吗?风杨此时也顾不上胸口疼了,伸手指着云瑶气急败坏:“因为你打了我们,我们自然指认你!”风娜环顾了一圈,突然道:“现场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别想抵赖!”都看见了?云瑶心念一动,数百万朵冰晶花凭空出现,原本温暖如春的彩云间广场,瞬间冰寒刺骨!那些盛开的灵花瞬间被冻成了冰花!彩云间本就灵力不可用,因此在场的人并不抗冻!大家呼出的哈气都成了白色!眼睫毛都挂了白霜!好在不少人穿了法衣!还勉强可以维持体温!冰晶花在天空中盘旋片刻,只有一小部分冰晶花四散开去,把在广场上的所有客人,侍卫和侍女全都包围起来!一群花围着一个人,他们眼睛正对的那朵冰晶花上一双淡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粉色的小嘴一张一合:“是你看见我主人打人了吗?你要作证吗?会死的那种哦!”刚刚有不少人是看见了云瑶动手的,他们本想站出来作证,但现在却改变了主意!他们和其他人不明所以的客人一起果断的摇头:“没看见!我正和朋友聊天,什么都不知道啊!”“谁打人了?我不知道哦!”“我听到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桌子碎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做不了证,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问了半天,一个敢站出来作证的人都没有!云瑶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很。风杨和风娜本就受了伤,此刻因为突然而至的冰寒身体都有些抖!风娜气的浑身颤抖:“你如此威胁之下,谁敢说真话?”结果她话音一落,冰晶花们又凑进所有客人的脸几分:“说真话!你看见我主人打人了吗?”所有人齐齐摇头。开玩笑,脚都冻僵了,作为修士,大家对危险的感知极其灵敏!他们若说作证,下一刻就会变成死无对证!云瑶看向冯安,双手一摊:“你看,大家都说什么都没看见!这明显就是他俩诬陷我!还请管事将他俩抓起来,加以惩戒!”冯安感受着广场上的刺骨冰寒,叹了口气:“云仙子,此事可能是我们误会了!您看,这些冰晶花可以撤走吗?”云瑶轻笑出声,看向空中的冰晶花:“这里没事了,你们去玩一会吧?”数百万朵冰晶花们听到云瑶的指令,立刻欢呼起来:“玩去喽!”冰晶花的声音软糯清甜,细碎如冰,可当数百万道声音汇作一片,竟化作一股浩荡空灵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微颤,心神都为之慑动。话音未落,漫天冰晶花便如流光四散开去,翩然飞入层层叠叠的七彩云霞之中,不过眨眼便无影无踪。随着冰晶花的远去,广场上的刺骨寒意瞬间散去,暖意重新漫卷开来。可方才被冰晶冻结的灵花,连同花盆一起,在冰晶花离去的刹那,“簌簌”化作漫天晶莹冰粉,随风飘散,只余下那些镂空木架,依旧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云小仙儿修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