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分身的样貌有所遮掩,但萧云溪到底受神君庇护百年,一眼便认出这就是神君。
再想到自己方才那番言论,登时脸色一变。
花浔也未曾想,竟会在城主家看见萧云溪,再转念一想,萧云溪与城主同姓萧,只怕是有些干系。
“小仙祖?”
萧万仓看见萧云溪,面色又惊又喜,随后又想起什么,转头对花浔道,“花修士,这位是萧家仙祖萧无涯的独子,也是我萧家的小仙祖,不知二位何时相识?”
萧无涯的名号,花浔自然知道,其便是当年与妙仪仙子相恋的人族修士,后二人诞下仙胎灵童的萧云溪。
只是没想到,他竟是奉神城城主的祖辈。
花浔见萧万仓疑惑的神情,想了想解释道:“我曾见过云溪仙君几面,自然就认得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重新行了一礼:“云溪仙君。”
萧云溪没好气地看她:“早先怎的不见你如此守礼?”
花浔皮笑肉不笑:“仙君怕是忘了,先前我不过礼尚往来罢了。”
萧云溪气恼:“你这……”
却在看见后者故作无害的眼眸时一怔,移开视线,声音也低了些,“小修!”
神君平和地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争执的画面,顿了下,垂下眼帘。
萧万仓适时问道:“小仙祖方才说什么‘装神弄鬼’是何意?”
萧云溪看向神君,桀骜难驯的神情勉强乖顺些许:“我方才说错了。”
“既然神君曾托梦与你,那便是真的。”
萧万仓见自家这位小仙祖都承认下来,更加深信不疑:“不知小仙祖今日突然来此,有何贵干?”
萧云溪终于看向萧万仓,没忍住冷笑一声:“你还有脸问本仙君?”
“妖毒之事,你当真以为自己瞒得密不透风?”
萧万仓闻言,脸色一白,忙深深作揖行礼:“小仙祖恕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奉神城百载大庆,正是人声鼎沸百姓欢欣时,若此刻说明妖毒之事,只怕民心动荡。”
“且晚辈也有些人脉,暗中请来不少修士,可他们都说……都说看不出这是何种妖毒啊!”
花浔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开口问道:“妖毒是何物?”
“妖毒便是妖毒,笨死……”
萧云溪下意识地应声,语气习惯带了丝不耐,却在瞥见一旁的神君时,缓了缓语气,对萧万仓道,“你给她解释。”
花浔又看向萧万仓。
萧万仓迟疑片刻:“花修士和这位公子,还有小仙祖皆是远道而来,不如先去用膳……”
“不必。”
萧云溪冷哼。
“不用了。”
花浔拒绝的话。
气氛再次有瞬间的沉寂,几个人都顿住。
唯有神君,垂眸敛目,仿佛独立于世外。
萧云溪看向花浔:“你作甚学我说话?”
“我何时学你?”
花浔皱眉反驳,又想到此人几次三番看自己不顺眼,不由朝神君身边凑了凑,“萧城主不妨直说吧。”
“令千金发生何事?妖毒又是怎么回事?”
萧云溪看着她无意识靠近神君的动作,唇瓣一抿,沉闷地瞪向萧万仓。
乍然成为焦点的萧万仓虽不知这位花修士和她身边的白衣公子是何身份,但见他们一个敢与小仙祖拌嘴,一个小仙祖见了都收敛了桀骜的性子,便知其身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