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咬了一口,不由瞪大?眼睛,喝!
不由将嘴里那个用手拿住,没成想,这四个小的,轻轻一撕便撕开了。
再一瞧那连接处,竟能撕下一条条细腻绵密的松软面皮儿来,跟那浮云一般细腻、柔软。
嘴里仿佛咬的是云,又香甜又松软。
底下还是酥脆的,一口下去,焦糖和芝麻香味儿溢了满嘴。
他瞠目结舌,“这,这是怎做的。”
他忙咽了下去,索性两只手捏着,试着去撕开。
王明金在一旁瞧得真真儿的,也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面卷子撕开竟也像是棉花团起来了似的,一撕一片儿,又拉丝儿又白?得雪一般,除了棉花和云朵,教人想不出?来像个甚麽。
王能儿撕上了瘾,边撕边吃,一会子就下了肚。
黄樱笑道,“滋味儿可好?”
王能儿忙道,“再捡五份这个来!”
忙将钱递过去。
他咋舌,简直不敢相信,跟王明金两个面面相觑,“乖乖,这是怎做的!”
黄樱笑,这便是她要擀两次卷子的原因。
头一次擀卷可以?拍掉大?气泡、初步整理面筋。
第二次便是将留下来的小气泡分部均匀,也让面筋结构更均匀紧密。
这样发酵的时候,面筋会顺着卷子的方向?,一层一层延展、生长,烤出?来的面包组织便能如绸缎般细腻光滑,气孔均匀绵密,撕着吃的时候,还能拉出?丝来,一片儿一片儿的,真跟撕棉花一样。
放进嘴里便如同云朵一般柔软,用后世?的话说,叫做空气感。
王明金忙道,“我也要五份来!肉桂卷要五十?五文钱的,也要五份!”
“好嘞!”
他拿到?手里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喝!”
忙又学着王能儿撕着吃,简直两口一个。
吃完,意犹未尽,脸色涨红,“蜂蜜炉饼这个名儿实在屈才?!此?物该叫‘绵云炉饼’才?是!”
黄樱笑,“哎!还是您起的名儿好!那便叫做‘绵云炉饼’了!”
还得是本地人会起名儿。
这“绵云”二字,可谓概括了小面包的精髓。
她笑着递上一份试吃,“王员外可要尝尝这油酥条和油酥角?也是今儿新上的呢。”
王明金直想将那绵云炉饼吃个够,满脑子那柔软的口感。
他再看向?黄樱,已是大?为震撼了。
这小娘子太让人出?乎意料。他以?为鸡子糕和桃酥饼便是人力极致,没成想她又做了肉桂卷,刚以?为肉桂卷是决不能超过的,谁承想今儿又有?这绵云炉饼!
单论这做饼的手艺,黄小娘子堪为一代奇才?!
他心情?极复杂,瞧着那新的油酥角和油酥条,光是闻,便有?一股儿极香的味儿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