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珙目瞪口呆,他?吃的?是青杏果酱风味儿,酥皮的?香、酥,夹心青杏儿、果酱的?清爽酸甜,还?有说不上来的?其他?风味全都融在嘴里,他?只觉得这滋味儿太协调了些,教人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他?吃完了,扭头瞧见柜台前已经排满了人,周围桌上一片惊叹称奇声儿。
不由跌足长叹,“该多买几个来。”
韩悠看着排队的?人,也暗暗懊悔。
两人只能喝口乳茶饮子缓解心里的?渴望。
这乳茶饮子也不知怎做的?,不见一丝儿茶沫,却满是茶清香,那茶水极丝滑,满口奶香,来一口热腾腾的?,真快活似神仙了。
王珙叹了口气,突然想起秦晔来。
往日都是三人一起,如今少了一人。
“你近来可见过秦二?”王珙还?是礼部试前见的?,秦家抄家,秦晔与周家小娘子的?婚事作罢,在妓馆喝得酩酊大醉,大闹一场,后被秦家人找回去?,连礼部试都没有参加。
韩悠端着茶碗的手一顿,瞧了他?一眼,“他?没找过你?”
王珙摇头,“没有啊。听闻秦家搬到了杀猪巷,我去?瞧过,并没有他?。”
“我前几日才见过他。”
“甚麽?”王珙吃了一惊,“何处碰见?”
韩悠摇摇头,“你还?是别见他?的?好,如今他?与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我遇上他?,他?被妓馆丢在街上,烂醉如泥,无可救药了。”
“他?没认出?你?”王珙急了。
“他?认出?我,只问?我借钱。”
“你给他?啊!”
“我给了。”韩悠道,“但我也说了,只此一次。”
谢昀来得晚了,赶紧先占了座儿,教云安去?排队。
韩悠见了谢晦,不再提秦晔,将个洒金扇打开,斜倚椅背,嗤笑道,“含章兄来这般早?”
谢晦颔首,“不及二位。”
韩悠哼笑,“崔蕴玉得省元,好不风光,便是峻明?兄亦得中进士,眼看便要入朝为官,含章还?有心思?吃糕饼?”
谢晦笑了笑,“不及二位有兴致,若是我,这个时候定苦读去?,三年后不至于再落榜。”
“你!”韩悠眉头狠跳,他?最痛恨此次落榜,更痛恨的?是那崔蕴玉偏还?摘得省元!
王珙忙将他?拉住了,笑道,“含章说的?是,我们是该去?温书了,说起来,三年后再考,含章兄便要下场了罢?”
谢晦笑,“到时才知。”
韩悠最讨厌他?们这副模样儿,他?气得要死,偏人家云淡风轻,崔蕴玉如此,谢含章亦如此。
再一想到姓崔的?还?要与谢家结亲,更气了。
“谢府好眼光呐,这与未来状元结亲,也不嫌弃是个小娘生的?——”
王珙忙将他?嘴捂了,笑容僵硬地往外走,“他?昨儿喝了酒,还?没醒。”
“唔唔唔!”
王珙忙推着人跑了。
谢昀气呼呼道,“韩二郎这是何意?大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