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答,“状元。”
官家?甚爱之,遂应,定谢含章为状元。这大概是我朝唯一一位比探花长?相更出众的状元郎。
更令人嫉妒的是,他比探花郎年轻五岁。
最憋屈的怕是要数榜眼,按以往规制,这位四十岁正值壮年的进士本该是状元郎,偏碰上了谢含章,只能屈居榜眼之位。
长?得不出众,年纪也大,人群议论状元郎和探花郎,谁都?没注意这个人似的。
幸好他心大,笑呵呵地?跟谢含章说?话?。
打马游街后便是大相国寺题名,人群也有跟着?去的,也有散了的,今儿屋子里反正是没甚么人,人都?去瞧状元郎了。
黄樱一行是提前订好的遇仙正店三楼位子,正对?着?御街,才能瞧见状元郎游街。
看完他们便回去了。
黄氏酒楼订好了开张的日子,家?里忙得很。
他们家?糕饼铺子在东京城里很有名,好些南来北往的游人、做生意的,必要带糕饼回去做东京土物。
过去两年间他们又?在大内北边、旧酸枣门外也开了一间铺子,大家?习惯都?叫酸枣门店。
铺子人手也多了,如今每月光糕饼铺和分茶店进账,便有一万二到一万五千贯钱。
家?里积蓄已经有四十五万贯钱!
妥妥算是中产人家?了。
过了州桥,黄樱和娘走在街上,一路碰见好些熟人,都?笑着?上前道喜。
他们都?知道黄家?女婿高中进士,也替黄樱高兴。
黄樱笑着?道谢,“回头来店里吃糕饼。”
“方才经过你们那?酒楼,喝,那?楼阁建得好看得哟,何时开张?听说?比樊楼还奢华,我也瞧瞧热闹去!”
“已订好了日子,清明过后,四月初八,到时都?来啊!”
“一定来一定来!”
州桥往东,经过车马行,门口看门的老汉瞧见她,忙喊,“黄小娘子!”
“哎?”黄樱走过去,有些意外。
这两年她偶尔也来问有没有回信,一直都?没有。
岭南匪盗之事闹得很大,一度传到了东京城,官府下令剿匪,两年间匪盗肃清了。
她汇给?岭南便钱务账上的金额一直没有动过,不得不怀疑王琰已经出事了。
才是个十岁的小孩儿,她叹气。
车马行的老头儿面色红润,黄樱笑道,“老伯怎不去看状元郎游街?”
老头喝了口酒,“这把年纪,都?不知瞧过几十回,早不稀罕了,还不如喝酒呐。”
黄樱笑,“这回可不一样?,您老人家?错过真可惜。”
“有甚不一样??”
“这回的状元郎长?得神仙似的一张脸,你是没瞧见,那?街旁围观的小娘子都?疯了似的。”
老头子呵呵笑,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偌,拿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