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翻过那菜画,这?个他订鸡子乳糕便见?过,倒不稀奇。
只?是菜色着实太?多,教人看?得眼花缭乱。
其他人七嘴八舌,一下子便点了二十来道。
旁边小儿子一一记下,笑道,“这?便交待铛头做了,各位请稍后。”
又有侍女端着一黑色描金的髹漆盘,盘里乃数十拇指大?小玉色酒盅。
她上前笑道,“咱们酒楼招牌美酒今儿可免费品尝,各位官人可要一试?”
“既是免费品尝,哪里有不试一试的?”那胖乎乎、顶帽披背的员外当即去瞧她手中盘子,眼睛一一看?过,拿起一个酒液是粉色的。
“这?个颜色稀奇,我?竟不曾见?过。”他说着,放到鼻端闻了一闻,“咦?”
众人好奇,“怎地?”
“竟是玫瑰香?”他摇头,“我?不爱那软绵绵的酒——”
他说着,轻轻一啜,脸上满是不屑,“那甜滋滋的果酒,小娘子才喝——”
酒入喉咙,他被辣得眉头一蹙,呛咳起来,不敢置信。
“怎,怎会这?般烈?!”
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
“真想不到竟能?教王兄栽了跟头,我?也?试试!”
其他人纷纷招手,那侍女忙端给每各人。
有人想拿两个,侍女笑道,“一桌上每人只送一盅。”
众人都有个疑问,正?待开口,王鸣金已问道,“这?盘里各色酒都不同?”
侍女笑道,“正?是。”
大?家吃了一惊,“你是说,黄家酒楼竟能?酿出这?许多不同的酒来?”
“有些是我们店家自个儿调的味道,各位尝尝便知。”
王鸣金当即瞧了瞧自个儿那一盅,闻了闻,一股桂花香味儿。
他喝了一口,仔细回味,眉头一挑。
其他人也?都发出惊奇的声音。
“我?这?个倒是不烈,一股香甜杏子味儿,比那烈口的合我?心?意。我?爱喝这?个!”
“我?这?个竟是石榴味儿!”
王员外忍不住一口将酒盅里喝光,他这?个入口一股桂花香气,却?不只?是桂花香,中间他尝到酒的醇厚,最后舌尖竟残留甘甜。
一时间大?家都意犹未尽。
那侍女跟他们肚子里蛔虫似的,当即奉上一份介绍酒的册子,各色酒的味道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鸣金一看?,他喝的定是那桂花酒了。
册子上写着风味层次,头一层,乃是桂花、蜂蜜的清甜。
中间一层,是米酒的谷物清香夹杂苦杏仁的木质香气。
酒入喉咙,口感温润,清雅绵长,除了干桂花悠长的余香,还有类似桂花茶的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