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的目光在屋里找寻著,大声喊著:“刘根呢?刘根去哪儿了?”
大家四下看看,这才发现刘根根本不在!
说话间,刘根从外面回来了。
石勇说的话,他只听见一句:刘根去哪儿了?
他一脸疑惑地问:“你们找我弄啥?”
郑自强微笑著问:“你去哪儿偷滑了?”
刘根理直气壮地说:“我去上厕所了!管天管地,你可能管住我屙屎、放屁!”
孙洪亮说:“我给你数著呢!干这点活,你一共去了四趟厕所,肯定是去屙滑屎了!”
刘根心虚,慌忙解释:“別徐吊了,我是去尿尿!”
石勇不怀好意地坏笑著说:“你才多大年龄就尿频,你这些年当老板挣了钱,肯定是没少在外面找女人,那方面的活没少干,肾虚!”
郑自强在旁边趁著,“他不止肾虚,还心虚!”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只有刘根没笑,他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陈超然问刘根:“刚才那位兄弟讲的故事你没听见吗?”
刘根一脸茫然,“谁讲的?啥故事?”
大家又都笑了。
陈超然自告奋勇地说:“下面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从前,有个年轻人,年初四去姥姥家拜年,中午他舅舅、妗子(舅妈)炒了菜,留他在家吃饭。那个年代,好面(小麦面)金贵,乡下人只有过年才捨得用好面蒸饃吃。
年轻人吃了两个馒头了,还想再吃,他妗子知道饃篓子里的好面饃不多了,想留著给自己男人吃,就劝外甥:“喝稀的暖和。”
年轻人喝了半碗稀饭后,还是想吃饃,他伸手刚想掀开饃篓子,他妗子又说:“喝稀的暖和!”
年轻人只好停下来。
又停了一会儿,年轻人实在忍不住了,就说:“冻死噎个熊,我也得再吃块饃!”
在场的人听了都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陈超然没笑,“你们都比我小,六零年还没你们,我那时候都记事了,当时的人是真挨饿!我再给大家讲个故事。”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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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人家里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咋办呢?就去走亲戚。
王二来到他表哥家,看表哥家里没有人,去问他表哥的邻居,邻居说他表哥两口子一大早就下地干活去了,王二不甘心,就跑到地里去找表哥。
表哥、表嫂一边除草,一边跟王二说话。
表哥家也穷,並不想留王二在家吃饭。
因此太阳偏西了,也不提回家吃饭的事。
王二早晨出来就没吃早饭,此时早饿得前心贴后心了,他又不想回家,就只能硬撑著。
他抬头向远处望,看到一个黑影,因为离得远,看不清可是人,他灵机一动,用手指著远处的黑影问表哥,“你看那可是个人?”
表哥看过去说:“看不清,应该不是个人吧!”
王二顺著表哥的话说:“我也觉得那应该不是个人,要是个人,这都太阳偏西了,他能不回家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