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春玲抬不起来头,乘机抓住女老板的衣服,由於用力过猛,把女老板上衣的扣子拽掉两枚。
两个女人就这样廝打在一起。
在向阳商场买东西和閒逛的路人,都闻讯围拢过来看热闹。
刘根怀里抱著儿子在一旁看著她俩扭打在一起,急得直跺脚。
他突然挤出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一路小跑出了向阳商场。
围观看热闹的人中,有好心人开始劝道:“別打了!有话好好说!打了更解决不了问题。”
贾春玲和女老板都像斗红了眼的公鸡,一边骂著,一边撕扯著,扭打在一起,谁都不肯罢手。
贾春玲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她有劲,女老板虽然比她高,也没占到便宜,手背上反被贾春玲抓出几道血印。
“別打了,都给我鬆手!”
有人高声喊著,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两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镇住,停止了廝打。
围观的人群听见喊声,都齐齐把目光投了过去。
来人穿一身名牌高档西装,头髮用摩斯定了型,留著一撮小鬍子,此刻正皱眉看著两个头髮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老板抬头循著声音看去,脱口而出:“强子,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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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一愣神,脸上很尷尬,立刻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被贾春玲拽掉扣子的上衣。
郑自强在女老板抬头的那一瞬间,也认出了她,这不是邓小龙的媳妇赵丽吗?他看著她笑了。
郑自强是刘根打电话搬来的救兵,同样赶来的,还有许志远和郑晓红,当他们匆匆赶到时,两个女人的打斗已经被郑自强平息。
郑晓红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看了看贾春玲看中的那件呢子大衣,感觉无论是质量、款式还是顏色都很好,就悄悄地问贾春玲:“你可想买这件大衣了?”
贾春玲小声说:“想买,她要的太贵。”
郑晓红和贾春玲的对话被站在旁边的许志远听见了,他向赵丽介绍说:“我跟自强是姊们弟兄。”
然后又看著贾春玲介绍说:“她是我弟媳妇,她看中的那件呢子大衣,你看能不能便宜点卖给她?”
郑自强上前一步,问了价后,看向两人,“都是亲友,我提个建议,你们俩就500块钱成交吧!”
赵丽想想只要能卖掉,多少赚点,总比不卖强,还能卖个人情给郑自强,就和顏悦色地说:“强子,既然你张嘴,我得给你这面子,五百块钱勉强够本,权当给她捎来的。”
贾春玲也觉得五百块钱买这件大衣值,於是付了钱,拎著装呢子大衣的手提袋,抱著儿子和郑晓红一块心满意足地离开。
郑自强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也要走,刘根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咱弟兄们好长时间都没在一块喝酒了,快到中午了,今天高兴,我请客!咱弟兄三到王五鸭煲馆去吃鸭煲。”
郑自强拍拍刘根的肩膀说:“让你破费了。”
刘根笑著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包阿诗玛烟,拿出两支分別递给许志远和郑自强。
郑自强接过烟笑著问:“刘根,你现在在哪儿发財呢?”
刘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手里拿著打火机,赶紧凑过去给许志远点菸,接著又去给郑自强点菸,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发財谈不上,在外边挣俩小钱,只能算饿不著,我是两边跑,生意不忙的时候就回来住几天。”
郑自强吸著烟,不忘调侃刘根:“你现在都吸阿诗玛了,还说没发財。咱县有句顺口溜:一云、二贵、三中华,红塔山下阿诗玛。住咱县城的小老百姓能吸上阿诗玛已经很好了,你这標准不低啊!”
许志远趁著说:“是啊!一包阿诗玛六块钱,我平均一天吸一包,要是都吸这个,一个月工资都不够我买烟的。”
眼见目的达到,刘根笑了,不再多说。
三人吸著烟,並肩向王五鸭煲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