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入了『重大疾病保险,要是不得大病,钱就白交了,没想到,就算不得重大疾病,人没了的时候,保险公司还能退钱,这怪划算来!”
这时,许志远跟盼盼一块从外面回来了,他手里搬了箱啤酒,微笑著说:“家里菜少,我在王芳菜馆订了几个菜,一会儿就送来。”
朱敏说:“许股长,你咋那么客气!我都买好菜了,我们回去吃。”
许志远诚恳地挽留:“真订好菜了,別走了。”
饭店送来四个菜,许志远又炒了两个,他正准备再炒一个苦瓜鸡蛋时,陈超然走过来拽住他的胳膊说:“咱六个人,六个菜已经够吃了。你是东家,你不坐下,这个酒我们咋喝?”
许志远笑著说:“你跟咱自强兄弟先喝著,苦瓜炒鸡蛋快,一会儿就好。”
朱敏走过来,毫不客气地说:“许股长,你们都去喝酒吧,这菜我来炒!”
大家围坐在餐桌四周,喝著啤酒,吃著菜,閒聊著。
一会儿的功夫,一盘苦瓜炒鸡蛋端来了。
郑自强吃著夸著:“朱敏姐炒的菜真好吃!”
朱敏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打开了话匣子,“我们家买菜、做饭、洗衣服,家里啥活都是我干,我们家老陈进了家就看电视,油瓶倒了他都不扶。”
陈超然不满地瞪了朱敏一眼,愤愤不平地说:“又开始败坏我了!”
许志远感觉气氛不对,赶紧岔开话题,“来!咱共同喝一个。”
三个男人共同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把酒杯里的啤酒都喝掉了。
郑自强拿起一瓶啤酒,用筷子一別,酒瓶盖被他很轻鬆地打开。
陈超然眼都看直了,“兄弟,你这也是一绝呀!用筷子开啤酒,我还是头回见!”
郑自强拿著啤酒瓶边给陈超然倒酒边说:“我年轻的时候,开啤酒瓶都是用牙咬,现在牙不行了,才改用筷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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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然打趣道:“牙不能开酒瓶没事,只要能喝酒就成!”
郑自强毫不客气地说:“我喝个三四瓶啤酒没问题,超然哥,你能喝几瓶?”
没等陈超然说话,许志远先他一步开口,“我们陈股长酒量好得很!局里人给他起的外號叫陈一箱。”
郑自强看著陈超然,一脸佩服,“哥不愧是哥!”
陈超然辩解:“哪有的事!志远,你这是听谁胡扯的?”
“咱单位里都传开了,说你二锅头都能喝一斤!大家说陈股长喝白酒是一两二两不算酒,三两四两簌簌口,五两六两精神抖,七两八两不误走!”
许志远越说越来劲,大家听了都笑了,陈超然也笑了。
“你们都使劲给我抬,抬得高,摔得响!”
朱敏心直口快,毫不避讳地揭了陈超然的老底,“谁说他不误走?是扶墙走!”
陈超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瞪著眼看朱敏。
朱敏也不甘示弱,不服气地说:“我可说亏你吗?多吃点菜不好吗?非要喝那么多酒,听说咱县里都喝死好几个了。”
“你就会咒我!哪天不死人?难道都是喝酒喝死的?”
郑自强赶紧打圆场,“男人喝酒吸菸,在外面应酬多、压力大,確实更容易得大病。都说男人是家里的顶樑柱,顶樑柱倒了,那真是天塌了!现在好多人都买了《重大疾病保险》,得大病住院,保险公司能给报销80%的药费。”
朱敏看了眼陈超然,接话道:“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郑自强看出陈超然脸色不好看,想给他个台阶下,就端起酒杯,“我敬两个哥。”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陈超然一仰脖,把满满一杯啤酒一口气喝下去,郑自强和许志远也一饮而尽。
郑自强看陈超然喝酒爽快,夸讚道:“超哥一看就是好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