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捧着杯子在喝奶,舔了下唇角奶渍,闻言随口回了句:“我当然知道要认真。”
“不过大二以后选文科也行的。”
温执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不可以。”
“啊?为什么?”闻以笙抬眼看他。
温执口吻随意又理所当然说:“因为我选理科。”
闻以笙反应慢半拍,唇畔上的奶渍都来不及擦,“……所以?”
他的意思是,他选理,她就不能选文、必须跟着他学理工类吗?
这……太不可理喻了吧。
温执眼睫上下扇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
他嘴角弯了下,眉眼间又是人畜无害的温柔,抽出一张纸巾倾身给她擦拭唇上奶印。
“怎么这个眼神看我,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因为我选理,你也选理的话,哥哥可以辅导你啊。如果你选文,我们大二就要分开,我也没办法再帮你补习,就很担心你。”
闻以笙垂眼点了点头,拧了下眉没说话了。
~
周五,考试结束。
这天还是九月三十号,傍晚考完试直接开始放七天国庆假。
放学铃一响,学生交了卷,寂静的教学楼顿时闹哄起来,像喜鹊喳喳出了笼。
一班老师收了卷刚出教室,路知舟后脚就进来了。
“走吧执哥,地方都订好了,今晚不嗨到夜里十二点不放你走!”
温执低着眼,不急不慢地收拾课本。
也不表态。
路知舟眼珠子一转,趴闻以笙桌上,笑嘻嘻地:“小笙笙,今天是我生日,赏个脸一起出去庆祝庆祝?”
闻以笙用余光看了下温执。
她说:“生日快乐啊,但我不去了。”
关键她没准备生日礼物,去干嘛。
路知舟看了眼温执。
温执目光轻飘飘移向窗外,那意思明显。
她不去,我不去。
操,路知舟真他妈被伤到了,纯纯的见色忘义。
温执还是个老闷骚,既然想让小笙笙去,他自己还在那装死不吱声,让他这个寿星求人!
路知舟不死心:“去嘛,都是学校里的熟人,还有几个女生,吃个饭就送你们回家……绝对不超过十一点。”
“狗毛也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