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看着亲儿子,都有点瘆得慌,“笙笙父母双亡,没亲没故的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想对她做什么!”
“你小时候受的苦和笙笙又没关系,再说司念和你妈都去世了,你还要记恨多久!”
“真要把你受过的伤害全都再加注在笙笙身上你才开心吗?折磨一个小姑娘你能得到什么?”
温执静静听着,面无表情,歪头看他:“喂,说够了没。”
“折磨?”他笑了,“我宝贝她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折磨?”
温从南一噎:“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喜欢闻以笙,非她不可,谁也别想挡着我。”温执语气轻淡淡的。
温从南瞬间感觉头都大了。
他当年爱上司念,亲儿子又喜欢上司念的女儿,造孽啊真是。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把闻以笙接来温家。
温执什么本性他这个亲爹知道点,被他看上真不是什么好事。
温从南厉声:“你年龄小,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以后你见到更漂亮心仪的女孩,肯定会……”
“别拿我跟你比啊,老、种、马。”
温执笑了笑直接淡声打断他。
温从南差点气的蹦起,有儿子说爹是种马的吗?!!这混账在外面装的一副有礼有节的斯文样!
孝死他了。
温执眸色很淡,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股平静的认真:“你当年爱司念爱的疯疯癫癫,到头来还不是控制不住下半身,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小情人你养的还少吗。”
“那不是种马是什么?”
“你懂什么!”温从南有点气急败坏。
“是,我不懂你,我也和你不一样。”
温执的唇淡而薄,一边勾起时透着股讥讽的笑:“如果我是你,我就是杀了闻以笙再自杀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女儿。”
“我要闻以笙对我保持忠贞,相对的,我也会对她保持绝对的忠贞,不论身还是心,我到死也只有她一个。”
温从南被这言论震了一下却也不意外。
“阿执,你太极端了。”
温执轻轻笑了声,毫不在意,转身走了:“人我带走了。”
“你有没有想过,笙笙发现你的本性会是什么反应,她能接受你?”温从南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温执脚步顿了一下。
他眼珠转了转,望着半空一点,挑唇笑的轻慢:“有关系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
温执说完,唇角笑意渐失,神情冷得像冰,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来几个字。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
温执开门走出去,温从南无可奈何,看向桌上的相框,相框里女人笑容温婉,清雅素净。